一旁静听的白飞絮此时轻声开口道:「一灯大师乃世外高人,并非想见便能见到。即便在大理,盼望得到其指点的武林俊杰亦不在少数,只是能真正得见大师真容者,寥寥无几。」
杨过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莫非求见大师,还需守什么规矩不成?」
「这是自然。」
白飞絮点了点头道:「否则以大师之德望,即便终日不歇,也见不尽天下慕名之人。」
她稍作停顿,继续道:「想见大师,须先过得渔樵耕读四位前辈之关。他们皆是一灯大师弟子,各有不凡来历。」
杨过立刻追问道:「还请白姑娘详细说说,杨某感激不尽!」
白飞絮略整思绪,娓娓道来:「渔乃是泗水渔隐褚东山,原为大理水师都督,随大师归隐后,常于湍急江流中逆水行舟,练就一身刚猛无匹的外家功夫。」
「樵便是点苍樵子,本为大理国将军,隐居后以伐木为生,樵斧颇有战阵之风。」
「读则是朱子柳朱先生,曾官至大理国丞相,文武双全,尤以书法入武,人称天南第一书法名家。」
杨过听她只提三位,便问道:「那耕呢?」
白飞絮解释道:「耕本指前御林军总管武三通,只是近年来他行踪飘忽,且…神智时常不清,似有癫狂之状,因此世人论及大师座下关隘时,多暂不将他算在其内了。」
「武三通?」
杨过心中一动,缓缓道:「他莫非是武敦儒、武修文两人的尊亲?」
这回轮到白飞絮讶异:「子逾认得武家兄弟?」
「见过,但说不上认得,两年前在嘉兴陆家庄」
杨过将陆家庄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飞絮,待听到李莫愁的名字后,白飞絮有些激动的问道:「子逾可知,那赤练仙子现在何处?」
杨过摇了摇头道:「这倒不知,毕竟是两年前的事了。」
白飞絮闻言,眸中掠过一丝失望,未再多言,只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广鈫便为白飞絮施针,让她在房中歇息,自己则与杨过在院子内闲聊起来。
杨过想到自己身上有大哥送给他的疗伤神药,便询问道:「广兄,白姑娘身患何疾啊?」
「这个」
广鈫思索片刻,才说道:「此事关乎白姑娘隐私,子逾还是问她本人比较合适。」
杨过听得这话,顿时对广鈫又多了几分好感,觉得此人乃是一位真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