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及三百名静静站立的阿速特重装骑兵。
这些人马皆披挂锁子甲与部分板甲,在蒙古骑兵中亦属罕见的重型力量,光是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悍然之气。
窝阔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朗声道:「是诚心归附的草原雄鹰,我自不会亏待你们!」
「赏永谢布万户!入怯薛,为指挥使!赐婚宗室女!」
永谢布大声谢恩,退下时步伐虎虎生风,与方才高丽使臣的截然不同。
接着,是两位来自罗斯公国的使者。
基辅大公的遗孀奥列娜&183;罗曼诺芙娜,穿着一袭略显陈旧但不失华丽的拜占庭式深紫色长裙,头戴纱巾款款而上,其金色卷发如瀑、雪肤红唇,可谓风韵犹存。
她单膝跪倒在地,朝着窝阔台行礼道:「天主在上,以第聂伯河河水为证!我,基辅大公弗拉基米尔的遗孀,奥列娜罗曼诺芙娜,谨代表基辅的土地、城池与子民,向长生天庇佑的大蒙古国,向威震四海的大汗窝阔台,宣誓效忠!」
随后,奥列娜献上了家族传承的金冠、镶嵌巨大宝石的项炼、银质圣像匣等宝物。
窝阔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挑选一件战利品:「你留下!赏锦袍百件,银餐具五十套,珍珠项炼十条。基辅公国的传承,将得到蒙古的认可。」
没有询问,没有商议,直接宣告了归属。
奥列娜身体微微一晃,深深低头行礼,接着便被女官引向金帐后方的营区。
欧阳师仁看着奥列娜的背影,冷声道:「行己有耻也!」
欧羡和徐霆对视一眼,都苦笑着轻轻摇头。
就在三人开小差时,一个小国的使节已经问候完窝阔台下来了。
紧随其后者,是弗拉基米尔公国的王子安德烈。
这位年轻的王子竭力保持着王族的镇定,单膝跪倒道:「长生天庇佑的蒙古大汗,您的铁骑踏过草原与山川,所到之处,乱者归宁,弱者得护。」
「弗拉基米尔偏居一隅,子民虽寡,却常怀敬畏之心。我们久仰大汗的仁德,更感念您护佑四方的恩泽。今日能亲至帐前,瞻仰大汗圣容,于我而言,已是三生有幸。」
「往后,弗拉基米尔愿岁岁奉上皮毛、蜜酒与谷物,愿为大汗帐下之臣,仰仗您的庇佑,护我公国子民安康。只求大汗不弃,容我等守着故土,岁岁来朝,以表赤诚。」
随着他话音落下,耶律楚材便朗诵起弗拉基米尔公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