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他们的书状官已经连续三天入城寻找,都没有收获。另外,宋国营地内没有发现乞丐的身影。」
伊本闻言,看向哈桑说道:「这么看来,那个偷听的宋国人大概率是在草原里迷了路,连带着神圣九指乞丐也没回来。」
哈桑听得这话,缓缓点了点头,他思索片刻,看向两人说道:「待到骑射那日,你们率领两百哈里基卫兵团,灭了宋国使节团!」
哈里基卫兵团是从黑衣大食王牌军团&183;马木留克军团中精选的精锐,他们是哈里发的护卫,也是哈里发权力的最后象征,各个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总数不过两千余人。
两百人打三百人,还是有心算无心,哈桑认为宋国使节团是逃不掉的。
待灭了宋国使节团后,再与钦察汗府合谋,把刺杀的罪名安在他们身上,蒙古人自然会把怒火都烧向南方。
如此一来,黑衣大食的危机自然而然的解除了。
就在多方各有谋划时,那达慕大会开幕的日期如约而至。
这一日,长生天的烈日熔铸着哈拉和林周遭无垠的草原。
各国使节换上了各国的礼服,在各自怯薛必阇赤的带领下,一大早就来到了事先安排好的位置站定。
欧羡身穿绿袍,与欧阳师仁一左一右站在徐霆身后,两人一个手里捧着国书与礼物清单,一个手里托着一个木盒。
木盒中装着的,正是宋理宗赐予窝阔台的织金云蟒纹锦袍。
辰时一到,随着站在祭台下一排蒙古人齐声唱出呼麦,其音色低沉浑厚,如同草原的风声。
这也意味着那达慕大会正式开始,一位位蒙古贵族与官员翻身下马,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片刻后,天际线出现了几抹蠕动的暗影,如同宣纸上不慎滴落的浓墨。
很快,暗影晕开、拉长,连成一片片翻滚的乌云。
蹄声不再是隐约的闷雷,而是化作了持续不断的、仿佛能淹没一切的声波怒涛。
东方,来自大兴安岭以东的骑队,马匹矮壮,骑士身披厚重的毛皮与简易皮甲,如同黑色的泥石流,沉默的涌来。
西方,阿尔泰山麓的部族骑士,鞍鞯上装饰着鲜艳的毛织图案,阳光下反射着碎金般的光,他们的阵列更为松散,却带着戈壁风沙磨砺出的剽悍。
南方,阴山脚下的军阵最为严整,战马高大,许多骑士已装备了从金国缴获的各式铁甲,行进间蹄声如鼓点般齐整。
北方,贝加尔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