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别后,欧羡直径回到营地中,第一时间去找了徐霆,询问是否有时通的消息。
可结果让他很失望,在站赤所周边十里的范围内,没有发现时通。
欧羡心头沉重,怎么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呢?
要不
算一卦?
然而,不等欧羡起卦,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从外面穿了进来:「欧先生,小的回来了!」
欧羡闻言一愣,甚至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直到看到时通站在帐篷外,才惊喜的站起来,「时通兄弟,你总算回来了,这些天你去了哪里?让我好生担心啊!」
「嘿嘿,欧先生恕罪,小的这两日的遭遇稍后再说,且看小的带谁来了?」
说着,时通往旁边一引,欧羡扭头看去,只见洪七公坐在一旁,身边还跟着一个赤发黄须的壮汉。
欧羡顿时大喜,连忙上前拱手行礼道:「师祖?!您怎么来了?快里面请,草原晚上凉。」
洪七公咧嘴一笑,吐槽道:「嘿嘿,老叫花子原本在荆州吃武昌鱼,小日子逍遥得很。结果不知你师娘抽了哪门子的风,三日里给老叫花子连送了九封信,催着老叫花子北上看看你这徒孙,唉没法子,老叫花子只好来了。」
欧羡听得这话,心中不禁感动不已,笑着说道:「师父、师娘一向疼我,大概是担心我在漠北被人欺负了去,这才催着师祖前来的。」
他大概能猜到黄蓉的操作,无非是先写好九封信一同带去荆州,然后分九次交给洪七公,自然就能创造出一种事态紧急的感觉来。
当然,这话欧羡可不敢跟洪七公说,免得师祖回汉中骂师娘。
洪七公打量了一番欧羡,见他神采奕奕,便乐呵呵的说道:「你小子不错,这一身武功练得好,能欺负你的也没几个咯!」
洪七公打量了一番欧羡,见他神采奕奕,便乐呵呵的说道:「你小子不错,这一身武功练得好,能欺负你的也没几个咯!」
「但有师祖在,才是真正的无人敢欺。」欧羡领着洪七公、时通往帐篷里走。
洪七公洒脱的说道:「嘿嘿年纪大了,你师父已胜过老叫花一筹。接下来,就看你啥时候胜过老叫花。」
说着,他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铜钱,问道:「你小子在卜卦?」
欧羡连忙收起铜钱,讪笑着解释道:「惭愧,时通兄弟消失得突然,我寻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有结果,便想算一卦瞧瞧,让师祖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