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法再变。
他右手弯刀突然转为正握,刀尖向下,以更短促凶险的轨迹,发动连绵不绝的横切、突刺,招式越发险奇,带着波斯刺客以命换命的决绝。
老叫花子身法之高,看得时通头皮发麻,他总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挪移,弯刀屡屡贴衣而过,却始终无法沾身。
激斗间,两人气劲外溢,脚下草皮被踏得大片翻起,一时间乱石激射。
时通只得各种跳跃避让,在他看来,这两人的内力修为均已达到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绝顶境界了!
黑衣人焦躁之下,突然窥得一个空隙,拧身一脚侧踹,势大力沉。
老叫花子这次不再闪避,横肘如铁门闩般一撞,「砰!」的一声闷响,黑衣人再次被震飞。
他借力在空中一个翻滚,再次将双刀脱手一抛,接住时又换了个握法。
这一次刀柄紧贴小臂,刃口向外,这种握法更利于近身缠斗与割喉抹颈,凶险倍增。
黑衣人身形如蓄势的猎豹一般,再度扑上。
老叫花子眼中似有精光闪过,仿佛终于看透了对方路数。
他不再等对方近身,反而脚踏八卦步贴身而上,同时双掌齐出,直取中宫,其掌风之雄浑,竟将前方空气压得发出一声音爆!
黑衣人双刀疾舞封挡,却被这堂堂正正、以力压人的招数逼得攻势一滞。
就在这一滞之间,老叫花子左掌诡异地一折一送,如灵蛇出洞,竟从双刀交织的光幕缝隙中穿透而入,重重一掌印在黑衣人胸膛。
黑衣人如遭巨锤轰击,一股至刚至猛的浑厚劲力如大江决堤般轰然爆发!
黑衣人只觉对方掌力排山倒海而来,自己苦练的焚我真气竟如雪遇沸汤,瞬间溃散,「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一口逆血涌至喉头,又被他硬生生咽下。
落地的瞬间,他竟不顾伤势,身形疾晃,夜色中骤然幻出三道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一道留在原地挥刀作势,一道似乎要继续进攻,最后一道却如轻烟般朝着远方疾遁。
老叫花子隔空拍出两道掌风,直接拍碎了两道身影,一时间漫天黑布纷飞。
一旁的时通人都看傻了,这特么是什么啊?!
老叫花子则望着那远遁至天边的淡影,非但不怒,反而啧啧称奇道:「这分身化影、金蝉脱壳的功夫,倒是古怪有趣得紧,有点像老毒物提起过的西域蝉衣功」
时通连滚带爬抢上前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