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何事?」
张弘略侧身,让出跟在身后的马百户,拱手道:「爹,马百户有紧急军情禀报。」
马百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将张弘基如何追击红袄军残部、如何与宋国使团冲突、如何在比斗中被宋国书状官刺死当场的经过,细致的复述了一遍。
院子里一时间静得可怕,张柔握着布巾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眼睛骤然深沉,犹如暴风雨前凝固的海面。
许久,他缓缓放下手,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你说……弘基死了?」
「是…是卑职护卫不力,罪该万死!」马百户的额头紧贴地面,浑身颤抖。
张柔接着问道:「宋国使团现在何处?」
马百户连忙回答道:「据报已离开遇袭地点,去向不明。但他们是宋国使团,车马众多,行踪不难追查。」
张柔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弘基追击的,当真是彭义斌的旧部?」
马百户斩钉截铁的说道:「万分确认,其中有自称彭忠者,乃彭义斌唯一血脉!」
「彭义斌……」
张柔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便被冰冷的杀意覆盖。
「好一个宋国使团,杀我子嗣、窝藏逆贼,哪条都够他们死百次了!」
他看向马百户,冷声道:「你带回的消息很重要,自行去军法处领三十军棍,革去百户之职,暂留军中效力。」
这处罚远比马百户预想的要轻,他重重磕头:「谢节制大人不杀之恩!」
「滚下去。」
待马百户退下,张柔才对张弘略道:「传令各路关卡,严密盘查所有向北车马队伍,尤其是持有宋廷文书者。发现可疑,立即扣留!若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张弘略闻言一愣,小心翼翼的问道:「爹,那宋国使节团?」
张柔冷冷地说道:「哼!我只看到宋国使节是非不分,包庇红袄余孽,我是帮他悬崖勒马!」
张弘略听得这话,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打算,当即抱拳道:「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柔望向南方,语气森然道:「嗯,杀子之仇,不可不报。但这笔债,该向谁讨,如何讨,事后如何向大汗交代,都要好好思量。这些事,你也好好想想。」
张柔望向南方,语气森然道:「嗯,杀子之仇,不可不报。但这笔债,该向谁讨,如何讨,事后如何向大汗交代,都要好好思量。这些事,你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