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一向无胆气的南人文官,竟敢提出如此方式来决绝问题。
这挑战,直指他最为倚仗也最不容退缩的勇武之名。
他张弘基乃军民万户张柔之子,张柔更是刚刚被朝廷任命节制河南诸翼兵马征行事、管辖河南三十余城。
若不接受,怯战之名立刻坐实,不仅在部下面前颜面扫地,传扬出去更是连累父亲。
可张弘基岂能被一个南人文官牵着鼻子走?
于是,他冷笑一声道:「要战便一战定胜负!谁跟你们玩什么三局两胜的把戏?胜者生,败者死,南人可敢迎战?」
徐应勤闻言便要上前,杨智却微微一顿,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
欧羡却拦住了徐应勤,平静的说道:「既然是我出的主意,那就我来。」
「大人,我勤练武功数十载,还是我来吧!」徐应勤连忙说道。
欧羡笑了笑说道:「领兵作战,你比我强。单打独斗,我比你强。」
说罢,欧羡朝着他伸出手道:「徐兄,借枪一用。」
徐应勤见其意已决,眼中顿时豪情万丈,重重点头,双手递出百炼长枪道:「大人,请!」
欧羡横枪而立,望向张弘基道:「既如此,便由我来领教千户高招。」
「酸腐的南癞子,三招便取你性命!」
张弘基狞笑一声,竟不顾欧羡尚未乘马,手中长柄朴刀挟着呼啸风声拦腰横扫而来,这一招势大力沉,显然想一招立威。
刀风迫面,欧羡身形突然拔起,如鹞子翻身般轻盈掠过刀锋,足尖一点,竟稳稳落于张弘基坐骑颈项之上。
未等对方变招,欧羡腰身一拧,掌中长枪如白蟒翻身,借坠势劈下,直取敌首!
张弘基猛仰身,仓促间竖刀硬架。
「挡」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战马悲嘶一声,险些站立不稳而倒下。
张弘基虎口发麻,心头骇然无比,没想到这么个书生居然有如此巨力!
紧接着,张弘基朴刀就势反撩,化作一道弧光削向欧羡双足。
欧羡足尖再点马颈,身形又起,于半空竟拧腰转胯,那长枪似活物般缩而复吐,一点寒星疾刺其咽喉。
张弘基奋力挥刀格开,两股内力透过兵刃碰撞,双方俱是一震。
欧羡深吸一气,内息流转间身形一旋,长枪抖出碗大枪花,枪刃直钻其中宫。
张弘基挥刀力拒,只觉得那枪劲连绵不绝、旋转钻透,终是闷哼一声被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