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谢。冷雨青灯读书舍,待离别怎忍离别。今宵醉也,明朝去也,宁奈些些」
「好词曲!」
赵沐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欧羡回头看去,只见这位探花郎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过来,与他并肩而立。
欧羡有些意外的问道:「你没与三娘子一同纵马?」
「哈哈因为我在黄宅注意到景瞻的房间太过整洁,我便怀疑景瞻也要离开了,」赵沐看着远处的商船,平和的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一人便比三娘子六人还要重要么?」
「那倒不至于,只是我与景瞻关系最好而已。」
赵沐看向欧羡道:「要不景瞻随我夫妇一同入临安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欧羡横了他一眼道:「希周兄,不带你这么虐待动物的,怎么还追着杀?」
赵沐有些疑惑,自己哪句话虐待动物了?
欧羡看着一艘大船靠近,微笑着说道:「我的船也来了,先行一步,替我跟三娘子道个歉。」
赵沐闻言大惊失色,连声道:「别别别,三娘子会杀了我的!」
「哈哈哈不至于不至于,」欧羡按住赵沐,爽朗的说道:「离别总是很匆忙,彼此道一句珍重便够了。」
说罢,欧羡便登上了航船。
他的行程比杨过快多了,从潭州沿湘江北上,经湘阴、岳州入洞庭湖,再从城陵矶入长江干流,全程顺流,不过三五天。
再沿长江顺流东下,经江州、安庆到池州后换陆行至嘉兴,全程只需要十几二十来天。
赵沐站在岸边,呆呆的看着欧羡离去,只觉得冷汗直流。
这时,刚刚送完杨过的黄珊红着眼睛回来,见赵沐站在原地发呆,不禁问道:「夫君,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景瞻呢?」
赵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了指缓缓离去的客船道:「在那里」
黄珊:?!
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欧羡走出船舱,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八百里洞庭烟波浩渺,水天相接,心中的郁气仿佛也随这无边空阔涤荡一清。
正出神间,航船缓缓收拢风帆,稳稳泊向岳州城的码头。
原来,航船会在此处修整一晚,补充一些物资,贩卖一些货物。
船上的客人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下船,到岳州城里转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