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打算如何处置?」
杨过闻言,咧嘴一笑,「嘿,这东西滋味实在好!我琢磨着,寻两位丐帮兄弟,托他们辛苦一趟,快马加鞭送回嘉兴去。让妈妈和曾姨也尝尝这山里的风味,顺便给她们报个平安,免得挂念。」
欧羡听罢,不禁心头一暖,这孩子出门在外心里还惦记着母亲,就很好。
晨雾缭绕,两人走到渡口处时,见江边冷清,仅泊着一艘半旧的乌篷小船。
欧羡上前几步,朝着船舱朗声道:「船家,可愿渡江?」
「渡渡渡你」
舱内窸窣一阵,钻出一个精瘦汉子,张口便要骂,可目光扫过岸上二人时,又住了嘴。
这两人气度从容,衣料质地不俗,身后行囊更是鼓胀
船家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渡江自然使得!只是我这小船有个规矩,须得凑满五人才开,两位要么在此等候,要么…便按五人的船资付了,我即刻便送二位过江。」
欧羡略一沉吟,觉得此处偏僻,现在又太早,真等的话不知要等上多久,便道:「那便按五人之资结算吧,有劳船家送我兄弟二人一程,到问文津渡口去。」
「好说,好说!客官爽快,我便爽快!」
船家听到去文津,笑得更加开心,连忙搭上跳板道:「二位请上船,坐稳了!」
待欧羡与杨过一前一后登上小船,船家便抽回跳板,长篙在岸边石上用力一点,小船稳稳离岸,滑向雾气迷蒙的江心。
这船工昨夜在河西一家地下赌坊熬了个通宵,起初手气颇顺,赢了些散碎银两,不料后来急转直下,非但将赢来的钱输得精光,连带着这艘赖以谋生的小船也抵押了出去。
他原本盘算着,趁赌坊打手还没来收帐之前,独自驾船顺流北去,一走了之,今后天大地大,料他们也难以追寻。
他原本盘算着,趁赌坊打手还没来收帐之前,独自驾船顺流北去,一走了之,今后天大地大,料他们也难以追寻。
然而,欧羡与杨过的出现,尤其是那看起来沉甸甸的行囊,让他心头生出一个更险恶的念头:
何不在远走高飞之前,再干一票大的?
这江心水深流急,正是下手绝佳之处。
反正这活他以前也干过,轻车熟路的很。
小船悠悠前行,杨过发现那船家撑篙之际,目光总似有若无的掠过他们,尤其在两人身后的行囊上停留片刻。
他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欧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