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简洁的玉簪并两三点细巧珠花。
褪去了便于行动的窄袖衣裳,换上一身淡青色素罗褙子,内衬月白长裙,腰间束以丝绦,行动间裙裾微漾,清雅如一支初绽的新荷。
往日明媚照人的容颜,因这份恰到好处的修饰与沉静的气度,更添了几分书卷清气,仿佛将岳麓山的云气与湘水的柔波都敛在了周身。
黄麓满是赞赏,这才是潭州明珠的风采,可惜便宜了赵沐那小子!
杨过回过神来,忍不住低声对欧羡道:「大哥,这可真是…人靠衣装?」
欧羡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欣赏,吐槽道:「三娘子可咸可甜,便宜了赵沐那厮!」
杨过大惊,这话是能说的?
一旁的罗怀信果断点头:「我亦如此认为!」
「你们在议论什么?」黄珊看向三人,崔声问道。
杨过乐呵呵的调侃道:「说三娘子有闭月羞花之貌,可惜心有所属,我三兄弟后悔啊!」
「是四兄弟后悔。」一旁的刘刘破虏补充道,惹得李浣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黄珊啐一口这般损友,懒得理会他们胡说八道。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通报之声:「岳麓书院山长游先生、琅瓈赵氏赵韬公到!」
琅瓈镇同样在潭州东郊,与蓉塘毗邻。
众人皆神色一愣,接着立马反应了过来,纷纷看向黄珊。
只见黄三娘子闻言先是一愣,仿佛未能即刻领会这通报的含义。
待那熟悉的姓氏与称谓在心头清晰起来,她的眼圈蓦地红了,一层晶莹水光迅速漫上双眸。
身旁的李浣见状,忙上前半步,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低声急道:「这傻姑娘,此刻哭什么?快收一收。」
边说边取出帕子,为她轻轻拭泪。
黄珊却微扬起脸,带着鼻音倔强道:「谁哭了……是、是方才眼里进了沙子。」
欧羡、杨过等人立刻从善如流,连连点头附和:
「是极是极,方才那阵风着实太大了!」
「没错,迷眼得很。」
与此同时,黄麓疾步迎至大门外,躬身长揖,将游九功与一位气度雍容、面带和煦笑容的中年长者引入宅中,黄父已在正厅端坐等候。
一众年轻人按捺着激动,悄然避至厅堂一侧的屏风之后,屏息静听。
双方寒暄一阵后,只见游九功缓步上前,面向黄父,朗声道:「黄公,今有琅瓈赵氏子赵沐,与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