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走过去一看,见箱中躺着三柄长剑,长短不一、宽窄不同。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柄长约四尺的重剑,剑身黝黑无华,形态古朴。
郭芙双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提,竟颇感沉重,需使足力气才能勉强擡起,绝非寻常女子所能驾驭。
另外两柄则明显精巧许多,长约二尺五寸,剑鞘纹饰华丽,一看便知是为女子所铸。
一柄剑柄呈温润的姜黄色,另一柄则是清雅的松石青色。
郭芙俯身细看,只见每柄剑的剑柄末端,皆以流畅的笔触刻着小字。
重剑上刻着镇岳」二字,笔力浑厚。
姜黄剑柄的刻着惊梧」,松石青剑柄的则刻着灼华」,字迹飘逸灵动。
她正看得入神,身后忽然传来黄蓉带笑的声音:「怎么,芙儿瞧上眼了?」
郭芙回头,见母亲已放下书稿走了过来。
「妈妈,这些剑是哪儿来的?」
郭芙指着箱中问道:「这柄镇岳好重,惊梧与灼华又这样好看————是给谁的呀?」
大武小武闻言,悄悄挪了过去,低头看去,这三柄宝剑光是看剑鞘就觉得不凡,不知师父师娘是哪里弄来的。
该不会是给他们三人准备的吧?
黄蓉将灼华剑递给郭芙,眼中含笑的说道:「三柄剑都是羡儿特意从嘉兴送来的,这柄是你的。」
接着,她拿起那柄惊梧剑,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这柄是我的,那柄镇岳是你爹爹的。哼!信里说是给我贺寿,结果一整箱东西,正经给我的就这一柄剑。」
站在一旁大武小武听得这话,默默往后挪了半步。
同样是徒弟,瞧瞧人大师兄多会来事。
人不在都能轻松把两兄弟比下去
「是哥哥送来的?」
郭芙眼眸骤然一亮,喜上眉梢,连声追问:「那一定有给我的信,对不对?妈妈,信在哪儿呢?」
黄蓉从方才读得入神的书稿间抽出三页信纸,递了过去:「在这儿呢,你慢慢看。」
郭芙接过信,当即倚着花厅的窗边坐了下来,迫不及待的细读起来。
日光透过窗棂,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连唇角不自觉扬起的笑意,也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信中,欧羡诉说着这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也提到了辅广病逝。
郭芙不禁愣住,忍不住摸了摸挂在腰间的玉佩,难过得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