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说道:「欧大哥于张家,乃再造之恩,我张家无以为报,愿沥血为誓,此生唯君是从,生为君之人,死为君之鬼!日月为证,山河为鉴,张家若背主,必遭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欧羡闻言,只得扶起张元英道:「张姑娘,你不必如此。而且你这么做,你弟弟知道么?」
张元英盯着欧羡道:「请明府称元英!」
」
元英。」
张元英顿时笑如花,开心的说道:「名府放心,弟弟亦是这个意思。如今我和弟弟会在江州重振张家,他日名府需要,我等赴汤蹈火。」
欧羡也笑了出来,点头道:「那就好好经营,将来会有用得着你们的时候。」
「是!」张元英闻言,笑眯眯抱拳应了下来。
欧羡看向杨过和马乐,朝着他们招了招手,两人这才走过来。
接着,欧羡翻身上马,看着马乐和张元英道:「江州之事,你们三人多多费心。」
两人抱拳应下后,欧羡不再多言,一扯缰绳,与杨过并骑而去。
马蹄声碎,两骑身影渐次消失在官道尽头的烟尘之中。
张元英立在原处,痴痴望着那早已空无一人的长路。
马乐站在一旁,待尘埃落定,才开口道:「破妄大师曾有言,欧兄弟乃具大智慧、大毅力之人,来日必非池中之物。你此番决意,甚好,比我料想中还要好!」
张元英闻言,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目光仍望着远方,轻声道:「马师叔,在元英心里,即便欧大哥布衣芒鞋、身无长物,我也愿与他————相依相随不分离。」
上饶永丰县在江州与景德镇之间,所以欧羡和杨过需要往东边行两百六十里路才能到达。
七月中旬的上饶无疑是美丽的,这里有秀峰叠峙、幽壑纵横的三清山,有奇峰怪石、峡谷溶洞的龟峰,还有烟波浩渺、渔舟唱晚的鄱阳湖。
以至于原本半天就能走完的行程,两人拖了三天才到。
永丰县陈家庄外,远处群山如屏,层峦叠嶂并非险峻逼人,而是温厚环抱,宛若仁者静立。
一脉清溪自山间蜿蜒而出,水势平缓而澄澈,如素练铺展。
欧羡和杨过没等多久,一名书生便在房门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书生上前,微笑着拱手行礼道:「克斋先生门下弟子徐厚,字子谦,见过两位同道。」
欧羡与杨过拱手回礼道:「传贻堂门下学生,欧羡,字景瞻。杨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