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厢军将士疾步冲入内院。
杨过指了指地上被缚的昏迷男子,问道:「张家兄弟,你可认得此人?」
张元峰乍看其衣着,脱口而出:「这不就是穆天魁那老贼么————」
可说着,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走近细看,满脸错愕道:「不对!此人——此人是穆天魁的结拜兄弟,名叫谷千山!我曾听爹提及,两年前穆天魁遇险,是此人舍命相救,因此穆天魁对他几乎言听计从——可他怎会扮作穆天魁的模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马乐闻言,脸色愈发凝重,他强忍腹痛,沉声道:「此事蹊跷,当务之急,是立刻搜查穆家庄内外,或许真相就藏在某处!」
张元峰听到这话,立刻转头看向同来的厢军都虞候周昭,急道:「周都头,还请速速派人————」
可周昭却冷然打断道:「厢军办差,自有法度章程,岂容江湖人士指点调遣?尔等且退开,勿要妨碍我等。」
说罢,周昭看向身后的厢军将士,下令道:「仔细搜查每一个房间、每一块地板!」
「是!」
厢军将士立马应了下来,不就是抄家么?
这个他们可太擅长了!
正所谓贼过如梳,兵过如篦。
当欧羡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清爽的青衫走出时,穆家庄外的景象已全然不同。
庭院空地上堆满了从庄内搬出的箱笼家具,宛如一座小山。
穆家老少十余口人瑟缩在一旁,望着眼前狼藉,呜咽之声不绝于耳。
穆家百年基业,就这么没了,怎能不伤心难过?
「大哥!」
杨过疾步而来,压低声音将他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来。
欧羡听罢,神情同样惊讶,难怪他觉得这穆天魁做事不计后果,原来人家对穆家庄就没啥感情啊!
个把时辰之后,江州府衙的陈都头领着二十余名精干衙役奉命赶到,与厢军做了交接,开始协同勘查、清点、录供,场面顿时添了几分官府的肃穆与条理。
被冷水泼醒的谷千山,在公门老手娴熟的「伺候」下,心防彻底崩溃。
他瘫坐在临时拘押的厢房里,面对着笔录的衙役,将一切和盘托出。
原来,两年前穆天魁遭遇的那场「生死危机」,根本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便是制造救命之恩。
起初他只想捞足金银便远走高飞,不料穆天魁对他这过命兄弟」深信不疑,几乎言听计从,加之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