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双拳,右爪却以诡异角度自下而上猛撩,疾抓其右肋空门!
「嗤啦——!」
一声裂帛脆响,谢邹宇的粗布衣袖应声被撕裂。
闫军虎爪尖如钩,在其臂上硬生生刮下寸许长一片皮肉来。
谢邹宇闷哼一声,剧痛之下拳势稍乱。
闫军虎得势不饶人,狞笑一声,双爪齐出,便要乘胜追击,直取中宫!
「二位,莫伤了和气啊!」
这时,一道清越之声响起,只见白鹤观静虚子道长飘然入场,手中那柄寻常拂尘似缓实急的朝着两人之间一拂。
这一拂,看似轻描淡写,既无刚猛劲风,亦无破空厉响。
然而闫军虎却感觉自己足以开碑裂石的虎爪劲力,如同撞入一团无形而柔韧至极的棉絮之中,泥牛入海,无处着力。
谢邹宇亦感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道拂在胸前,不由自主地连退三步,气血翻涌立止。
场中劲风停歇,二人被这轻飘飘一拂给分开了。
在场众人一片哗然,谢邹宇与闫军虎的武功已令他们自叹弗如,而静虚子道长轻描淡写的一拂便将二人分开,更显功力深厚,真不愧为江州武林一等一的人物。
然而电光石火间,异变陡生!
一道鬼魅般的黑色身影自人群中暴起,毫无征兆的袭向静虚子后心,一掌拍出,快如闪电!
静虚子惊觉时已来不及闪避,仓促间只得回掌硬接。
「砰!」
双掌相触,发出一声闷响。
静虚子脸色骤变,只觉得一股阴寒霸道的澎湃内力排山倒海般涌来,自己苦修数十年的精纯内力竟如冰雪消融,瞬间溃散!
「呃啊——!」
他一声痛哼,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接连撞倒数名弟子,才重重跌落在地。
此刻的道长道冠崩裂、长发披散,未起身便是一口鲜血喷出,面如金纸,气息奄奄。
全场死寂。
所有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看着方才还被奉若神明的静虚子,竟被一招重伤至此!
这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莫非是天下五绝不成?!
那他又为何来此?
一股刺骨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跑马场。
潇湘子冷漠的看着静虚子道:「哼!动手前你不阻止,动手时你不阻止,要分出胜负了,你便跳出来阻止,真当我等看不出你这虚伪的做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