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不问是否事实,就将李桶逮捕入狱,准备斩首。
可董槐通过查访,确认乃属诬告,遂向郡守陈明。
郡守不听,反斥道:「李桷谋反,汝竟为其开脱,当连坐灭族!」
董槐凛然辩驳道:「执法者明知其冤,仍要置人于死地,岂有不论曲直皆可问斩之法?」
不久后,郡守因丁忧去职,董槐暂代郡事,立即上书陈明案情,终使李桷获释。
由此可见,辅广门下,都是硬骨头。
董槐正在衙署处理公务,闻听师弟欧羡来访,立即吩咐左右引其至后花园厅等候。
欧羡与杨过在仆从的带领下穿过廊庑,进入花厅落座。
未过多久,便见董槐身着青色官服,步履如风地快步而来。
欧羡与杨过见状,当即起身,齐齐拱手:「董师兄!」
「欧师弟!」
董槐笑容爽朗,看到欧羡和杨过后神色一顿,这两人都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哪个才是他的欧师弟?
还好欧羡反应极快,立刻侧身引见:「此乃张夫子门下高足,杨过!亦是我的结义兄弟。」
董槐了然,温煦的说道:「原来如此,快请坐。」
仆从又添上新茶,三人便聊了起来。
「夫子去年回信时,还特别高兴的与我说起景瞻,却不想今年夫子便撒手人寰,偏偏我公务缠身,不能回去送夫子最后一程,万幸有大章、景瞻、载伯在旁,陪伴着夫子,我也就好受了些。」
谈及辅广,欧羡心头亦有些难受,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庆幸的是,在殿试上得了个二甲,没让他老人家失望。」
董槐拍了拍欧羡的手臂,温和的说道:「夫子平生最重学以致用,你既入仕途,更当谨记夫子教诲,以所学济世安民,方不负他老人家一片苦心。」
欧羡正色道:「师兄教诲,师弟铭记于心。此番前来江州,除却私谊,亦见此地有豪强勾结、祸乱一方之事,正需以正道明法处之。」
董槐目光微凝,沉吟片刻道:「你可是指张家庄之事?我得知消息后,便派人前去探查,可张家庄已无活口,凶手一把大火将一切烧了个于净,连苦主都没有,我只得暂且压住此事。」
欧羡立刻说道:「有苦主!只是一直苦主被追杀,所以才不敢露面。所以,我想找师兄借些人手,将此事办妥。」
董槐听得此话,片刻后说道:「这样吧!师弟暂为我幕僚,我调五百厢军于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