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渗入受损的经脉与脏腑,开始修复那细微的裂痕。
欧羡的内力控制得极为精妙,既不过猛加重负担,亦不疲弱徒劳无功,只稳稳护持着药力周行。
屏风之内,唯有两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与外界隐隐传来的风雨人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盘膝运功的张元英感觉背后那持续传来温暖的内力正缓缓退去。
她心中一空,仿佛某种安稳的依托消失了,不禁睁开了眼睛。
一直守在一旁的张元峰发现姐姐醒来,立刻凑上前,满是欣喜的问道:「姐姐,你醒啦!感觉如何?还疼吗?」
张元英擡手推开几乎要贴到面前的弟弟,目光在屏风隔出的小空间里扫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青衫身影,她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失落,语气也淡了些:「好多了,脏腑已不觉疼痛,只是还有些虚乏。」
说着,她试着运转内力,发现原本滞涩痛楚之处,已变得温润通畅。
张元峰闻言,忍不住赞叹:「不愧是桃花岛嫡传的灵药与内功,果然神妙非凡!」
「欧公子呢?」张元英又擡眼看了看四周,忍不住询问道。
张元峰大大咧咧的说道:「欧大哥为你疗伤后,又去为马世叔调理旧伤了。
只是他连番运功疗伤,内力消耗颇大,此刻正在调息呢!」
张元英闻言心头一紧,几乎就要起身:「他————」
话未说完,屏风外传来脚步声。
杨过探进头来,见张元英已醒,便道:「张姑娘既已无碍,便出来用些热食吧!雨已经停了,咱们得抓紧时辰上路。」
「欧大哥——他恢复好了?」张元英一怔,脱口问道。
杨过嘴角一扬,颇为得意的说道:「放心,我大哥根基深厚,才调息了个把时辰,已然恢复了七七八八,此刻正在外面查看马匹呢!」
张元英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这才扶着弟弟的手臂站起身来。
待她洗漱一番走出客栈时,晨雾尚未散尽,潮湿的青石板路上映着微光。
她一眼便瞧见欧羡站在不远处,正与一个牵着马车的行商模样的人交谈。
只见欧羡将一小锭银子放入对方手中,那商人便笑着将缰绳递了过来,又拱手说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欧羡牵着马车转身,便看见张元英站在门口。
他拉着车走了过来,解释道:「见你伤势初愈,不宜长途劳顿,便向那位过路商贾买了这辆旧车。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