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乐与张家姐弟自无异议,立刻藏身到了梁上与断佛之后。
片刻后,破庙木门被人踹开,风雨呼呼往庙内灌。
为人之人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人,他穿着蓑衣、戴着斗笠,自光平静的在庙里扫视一圈,然后看向欧羡、杨过问道:「二位可见过两男一女?」
杨过低头扒拉着炭火,悠哉说道:「没见过,你们去别处找找吧!」
为首之人非但没走,反而走到篝火前坐下,他身后的十余人默契的将欧羡、杨过两人围了起来。
「没见过的话为什么这里多出三个座墩?」
欧羡擡头看着来人,微笑着说道:「这是我们找来的柴火,准备烧了过夜。」
中年男人缓缓摘下斗笠,露出刀刻般的额角。
他并未立刻拆穿欧羡那拙劣的托辞,只是将湿透的蓑衣解下,放在火边烘烤。
火星「啪」一声爆开。
「柴火?」
他重复了这两个字,音调平平,听不出情绪,可围在四周的十余人,手已经无声地搭上了腰间的刀柄。
破庙内的空气骤然凝滞,连呼啸的风雨声都仿佛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柴火燃烧的细微响动。
他擡起眼看向欧羡,又缓缓转向一旁看似漫不经心的杨过,「今夜雨大风急,两位却在此悠闲烤火,这份定力,令人佩服。」
杨过感到后背微微发凉,这人太稳了,稳得让人捉摸不透,也稳得让人心头发沉。
他看似在烤火取暖,实则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已悄然绷紧,内力于经脉中无声流转。
「噌」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中年男人瞬间出刀斩向欧羡和杨过。
刀光劈落的刹那,欧羡瞳孔微缩。
他看得分明,这一刀看似狠辣,实则留了六分余力,而且刀势未老,是试探无疑。
欧羡心头一转,想看看此人还有什么后手,便决定先按兵不动。
然而身旁劲风骤起!
杨过的沉璧刀瞬间出鞘,自下而上悍然撩出「铛!」的一声,金属交击的刺耳锐响瞬间撕裂破庙内的平衡。
几乎在杨过格挡的同一瞬,欧羡握剑的手腕轻轻一振。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听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腰间长剑出鞘。
剑光起处,如月下箫声流转。
玉箫剑法第一招箫史乘龙」,剑尖颤动,化作数点寒星,并非攻向那中年首领,而是洒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