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景瞻,你此去潭州,会路过信州,记得去拜访一下克斋先生。」
辅广去世后,克斋先生陈文蔚便是朱文公仅存的仍在世的弟子,于情于理,欧羡都应该去拜访。
「多谢师兄提醒,我会去的。」欧羡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辅大章欣慰的笑了笑,止步于山道转折处,「去吧!路上一切,自己把握。」
欧羡拱手道:「师兄守于此地,亦请珍重。」
辅大章摆摆手,不再多言,转身沿来路徐行而归,背影渐渐没入苍郁山色之中。
欧羡独立片刻,随即转身下山。
次日清晨,太阳从东面连绵起伏的峰峦间冉冉升起。
欧羡没有惊动其他人,将佩剑别在腰间,背上行囊牵着马走出了传贻堂。
不远处的河堤上,杨过早早在此等候,看到欧羡出来后,他兴奋的挥了挥手。
欧羡见状,一按马鞍,轻身跃上马背。
他策马来到杨过身旁问道:「二弟,可会纵马疾驰?」
杨过咧嘴一笑,神色间满是少年人的飞扬:「原本不会!可我妈妈居然精通马术,这些天她亲手教我,如今已难不住我啦!」
「好!」
欧羡闻言颔首,当即朗声道:「那便出发!」
话音一落,他轻喝一声,马鞭在马臀上一拍,胯下骏马昂首一声长嘶,四蹄翻腾,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
「大哥,等等我!」
杨过见状,眼中光彩大盛,口中唤着,人已利落翻身骑上马背。
他一夹马腹,坐下马儿立刻会意,奋起直追。
山道之上,只见两骑前一后,掠过青石绿树,将嘉兴城外的初夏景致渐渐抛在身后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