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还给杨过,郑重叮嘱道:「二弟,这门《三十六路回风拂柳刀》你要格外上心,好好研习。」
杨过毫无意外的咧嘴一笑,乐呵呵的说道:「我就知道大哥定能看出,这刀法与我的剑法一逆一顺,恰成互补。大哥放心,我必用心修炼。」
「嗯」
欧羡略一沉吟,又想到一事,「你如今武功路数渐广,却缺几件真正称手的兵刃。明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寻位匠人,为你量身打造一对合用的刀剑。」
杨过听了,脸上期待之色更浓,用力点了点头。
第二日,程英为众人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大家吃过后,便一同出了门,往东青门而去。
杨过见欧羡穿街走巷甚是熟稔,不由好奇道:「大哥,你连临安城的打铁铺子都这般熟悉?」
要知道杨过好歹在临安城外牛家村生活了好几年,来临安城的次数肯定比欧羡多,可两者相比,杨过感觉自己好像才是那个来得少的。
「我认识的可不是普通的铁匠,而是临安城最好的铁匠,人称匠神!」说话间,欧羡在一处铺面前停下脚步。
三人擡头望去,这铺子外观确与别家不同。
檐下悬着一块乌木旧匾,不写店名,只铁画银钩地刻着一个「冶」字。
门前不见杂乱堆放的农具胚料,反而清扫得干干净净,唯有一侧立着个青石砧子,表面光滑如镜,隐现多年捶打的细密痕迹。
铺门敞着,尚未近前,便听得里头传来一阵阵热闹的锤击声。
而在这群杂乱无章的锤击声中,有一道极有韵律,不疾不徐,每一声都沉实稳当,尾音清越,竟似带着金石之韵。
杨过不懂打铁,但这种乱中独一的韵律,但凡听出来的人,都知道这铺子里有一位真正的大佬。
在欧羡的带领下,四人踏入店内,但见炉火正红,映得满室通明。
铺面颇深,两侧是另一番景象,十余名年轻学徒分据数座炉砧,正各自锻打,火星时时四溅,照亮他们专注的面庞。
中央主炉之前,一位约莫三十余岁的汉子正赤着上身抡锤锻打,火光将他一身线条分明、债张如铁的肌肉照得纤毫毕现,汗珠滚过古铜色的脊背,随动作甩入炉中,滋起细响。
他神情专注,仿佛眼中只有砧上那块渐渐成形的炽热铁胚,对门外来客浑然未觉。
「是他?!」杨过微微一愣,他想起此人是谁了。
这时,店内管事走了过来拱手问道:「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