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严格等级:三魁常被赐予名贵的鲜花,比如牡丹、芍药。
其余进士则簪戴用罗帛等材料制成的仿生花,称为「生花」。
欧羡回想起上次香囊猛攻的经历,这次怎么着也要躲过去。
于是,他在宴席之上,一会儿与龚日升碰碰杯,一会儿跟着大家伙敬曹春官一杯,一会儿又跟三魁各自喝一杯,转身又跟有过一面之缘的贾似道喝一杯。
待到御赐簪花的环节时,欧羡已是满面通红,身子微微摇晃,显是有些站立不稳了。
听闻接下来便要整队游街,他便朝着主持宴仪的曹孝庆拱手一礼,有些含糊的说道:「曹大人——学生不胜酒力,此刻头重脚轻,若勉强骑马游街,恐人前失仪,恳请大人允准学生在此稍歇片刻。」
曹孝庆闻言细看,见这孩子脚步虚浮,醉得不轻。
顿时计上心来,温和的说道:「景瞻啊,你年纪尚轻,酒要适量喝才是啊!」
他环顾四周,宴席将散,夜风渐起,又补充道:「这琼林苑的馆阁夜间漏风,酒后体热,最忌风邪侵体。让你独自留此,若染了风寒,反倒不妙。」
「这样吧,你随我的车驾一同离开。路上安稳,也可避风。」
欧羡听得一怔,他本打算等人散尽,便运功将酒力逼出,再从侧门离开回临水小院歇息,却没想到老曹居然这么热心。
曹孝庆将他这细微的神情尽收眼底,只当是少年人面薄,不愿麻烦上官,便笑着宽慰道:「景瞻不必拘束,我在城中的宅子虽不算宽,倒也有一两间干净厢房可供歇宿。你且随我回去,好生睡上一觉,明日便无恙啦!」
欧羡一脸感激的说道:「学生多谢曹大人厚爱!只是家中车马早已奉命在苑外等候,若随大人离去,恐家中弟妹担忧。实在不敢再劳烦大人,学生在此谢过。」
曹孝庆闻言,脸上亲切的笑容顿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哈哈哈——如此也好,府上车马接应,老夫便放心了。」
他身为正三品大员,亲自出言邀约一个后生,已是难得的垂青与暗示。
话既出口,懂的便该顺势接下这份人情。
既不懂,或是不愿,那便罢了。
官场之上,点拨一次即是情分,没有再三的道理。
老曹不再多言,转身负手离去。
待其他进士都离开后,欧羡立刻运起九阴真经,将体内酒气顺着手指逼了出来。
又坐了一会儿,确定进士们游街走远了,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