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舞,却总在将将触及她衣角时被她轻巧避开。
两人交战不过个把时辰,武三通的汗水便湿透他槛褛衣衫,气息渐粗。
他心中焦灼万分:「我死了不打紧,可绝不能让这女魔头毁了阿沅安宁!」
李莫愁见状,眼中寒光一闪,觑准一个破绽,拂尘疾卷,银丝直缠武三通颈项。
武三通奋力仰头,树干上挑格挡,虽避过要害,左肩却被几根拂尘丝扫中,顿时衣破血流,一阵火辣辣疼痛。
他狂吼一声,奋起残力,将树干如风车般急速旋转,欲借离心之力将她甩飞。
李莫愁足尖在树梢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倒射而出,并非退却,而是凌空一个转折,竟从武三通绝对意想不到的侧面死角欺近。
同时左手一扬,月光下,数点细微不可察的蓝芒疾闪!
武三通此时树干正舞在外围,回救不及,又兼久战力竭,反应稍迟,只觉右腿、左肋几处同时一麻,彻骨寒气瞬间钻入经脉。
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晃,手中树干「轰隆」一声砸落在地,激起尘土飞扬。
一股疼痛麻木之感瞬间传来,武三通知晓自己这是中了剧毒暗器,可他却凭着一股痴狂悍勇之气,站直了身子,跟跄着张开双臂,如一座山般挡在何沅君遗骨前,嘶声道:「魔头,你——你休想害我的阿沅!」
李莫愁飘然落地,绕过武三通后,五指成爪,内力透出,将何沅君的遗骨卷入随身布袋之中。
「陆展元,你这负心薄幸之徒!何沅君,你这贱婢胚子!便是死了,我也要你们魂魄不得安宁,永生永世不复相见!」
说罢,她厉声长笑,黄影一闪,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武三通此刻因为毒发已经摔倒,他匍匐在地,视线渐渐模糊。
即便竭力向前爬去,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莫愁带走何沅君的遗骨
不知过了多久,武三通在一片刺骨的寒意中苏醒。
他动了动手指,发觉身上那灼痛麻木之感竟消退大半,心中不禁迟疑,自己身中李莫愁的冰魄银针,为何还活着?
「三通——你醒啦!」
这时,一声微弱的呼唤从旁边处传来。
武三通扭头一看,只见妻子武三娘倚在青石旁,脸色漆黑如墨,气息奄奄,却仍强撑着对他露出一丝笑意。
「你的毒——我已替你吸出来了——」
武三娘看着丈夫,用尽最后的力气叮嘱道:「往后——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