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娘皱着眉说道:「疯疯癫癫如此说来,掘我兄嫂坟墓、盗走遗体的,便是尊夫?」
武三娘脸上深有惭色,点头道:「若是疯疯癫癫、颈中挂着个锦缎围涎,那便是拙夫了。」
陆二娘勃然变色:「尊夫这般行事,未免也太损阴德了!纵有天大的冤雠,我兄嫂已过世,也该一了百了,怎能做出盗人遗体这等事?一灯大师便是这么教导弟子的么?!」
这话可以说骂的很难听了。
但武三娘知道自家丈夫理亏,只得叹道:「陆夫人责备得是拙夫心智失常后,言行举止往往不通情理。我今日带着这两个孩子赶来,正是怕他到这里来再生事端。当今天下,恐怕也只有我,还能让他忌惮三分了。」
说到此处,她转向两个孩子,温言道:「给陆夫人叩头,替你们爹爹赔个不是。」
两个孩子闻言,乖乖跪下,端端正正的磕下头去。
陆二娘站在原地,生生受了两个孩子的跪拜磕头,见这两孩子年纪与自家无双相差无几,便问了一嘴。
武三娘便介绍起来,这兄弟两人相差一岁,哥哥武敦儒十二岁,弟弟武修文十一岁。
武学名家的两个儿子,却都取了个斯文名字。
武三娘言道,他夫妇中年得子,深知武林中的险恶,盼望儿子能弃武学文。
可是两个孩儿还是好武,跟他们的名字沾不上边儿。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笑声,随后一道清脆女声传来:「但取陆家一门四口性命,其余不相干者,不想死的话,快快出去。」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黄昏之下,一名看来只有十五六岁年纪的道姑站在屋檐下,背插长剑,血红的剑绦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那小道姑衣服穿的不多,小雪天冷风一吹,还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陆二娘:
刘彩瓷、康晓:
这就是传说中的赤练仙子?
虽然眉清目秀,但看着完全没有压迫感啊!
康晓忍不住问道:「阁下便是赤练仙子?」
小道姑仰起头道:「哼,赤练仙子乃是家师,我名洪凌波!你快把陆夫人、陆小姐、
表小姐尽都杀了,然后自尽,免得我多费一番手脚。」
「好大的口气!」刘彩瓷闻言,拔剑就要上,却不想有人比她更快。
只见武三娘突然跃出,长剑一挺便与洪凌波斗在一起。
此二人一个乃古墓派真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