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安安。如此,聂隐派便不会断送在我手里了。」
杨过惊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自觉的看向欧羡。
欧羡平和的说道:「二弟,既然是朱掌门的意思,那你就收吧!」
杨过闻言,这才点头道:「好,待我练成,一定教会妹妹们。」
两人住进了一家客栈,开始关注起朝廷动向。
这一天的朝会上,殿中侍御史郑案上奏之后、监察御史杜范、书枢密院事李宗勉、枢密院编修官刘克庄等一大批正直官员纷纷站了出来,要求诛杀私通敌国的李知孝。
原本大家都以为史嵩之会站出来保一波李知孝,郑清之等人都准备好让史嵩之掉一层皮了,却不想史嵩之一派的官员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丝毫没有要保李知孝的意思。
就在大家都以为李知孝必死无疑时,一天后,宋理宗却下令削夺李知孝官职品级、罚其迁徙瑞州。
理由是金国已灭,曾经的过往一笔勾销。
而瑞州,就是后世的江西高安市,在南昌与宜春之间。
如此惩罚,让不少官员大失所望。
接着,参知政事史嵩之肯定了捕神刘独峰的作为,称其有南侠之风」。
史嵩之那边刚刚表扬完刘独峰,同签书枢密院事李填便为朱真等聂隐派女侠正名,直接引用屈原的《离骚》称赞她们是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欧羡和杨过找到郑案时,这位执法公正、不畏权贵的殿中侍御史已经在酒楼醉倒了。
「郑师兄!」
欧羡连忙上前,扶住了要摔倒的郑菜。
「师弟啊!」
郑搂住欧羡,醉醺醺的问道:「你可知为何官家不杀李知孝?」
不等欧羡回答,郑便自己回答道:「因为台谏刘晋之给李知孝出了个主意,让他散尽家财,买通贾贵妃与内侍董宋臣」
「不过几句谗言,官家——官家就心软了!那通敌卖国的大罪——那朱掌门与聂隐派上下的人命——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
「忠义——抵不过——黄金——正气——争不过——谗言啊——」
不待郑说完,欧羡便大笑着盖过了他的声音:「师兄喝醉了,净说些胡话。什么聂娘隐娘黄金屋,小心嫂子不让你进屋啊!」
说着,便扶起郑案往外走去,顺手还帮他结算了酒钱。
杨过看着醉倒的郑采,咬牙道:「大哥,咱们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