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后脚踏入院中,欧羡便反手合上院门,目光扫过四周。
但见荒草蔓生,齐膝深浅,檐下蛛网密布,确是一副久无人迹的景象。
走进正屋,家具上积着厚厚尘埃,墙上却留着几处奇特的梅花状印记。
欧羡心念微动,纵身跃起察看房梁,这才发现梁上积灰分布极不寻常,竟是断断续续的模样。
杨过见状,足尖在椅背轻点,灵巧地腾空而起。
待看清梁上痕迹,又比对墙上印记后,他灵光一闪,开口道:「大哥,这痕迹看起来怎么像是有人在此修习轻功留下的?」
「就是如此。」
欧羡点了点头道:「而且是最上乘的轻功!不然的话,也做不到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还不留完整足迹。」
杨过顿时想起妇人所言,兴奋的说道:「这么说,那妇人看见的女鬼飘荡,其实是有人在此练功?」
「大致不差。」
欧羡打量着周围,幽幽道:「只是不知,是哪路高手要在这荒宅之中,扮鬼掩人耳目。」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声细响。
两人同时回头一看,那位提着菜篮的妇人正好轻巧落地。
欧羡、杨过:
妇人:
欧羡当即拱手,脸上带着几分被识破的让笑:「大娘子好俊的轻功,落地无声、踏墙无痕,晚辈佩服。」
「你们不是答应不进来么?」妇人眯了眯眼睛,一只手伸进菜篮子里。
欧羡果断掏出那面铁牌,开口道:「是朱真让我们来的。」
妇人见到铁牌后神色骤变,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仍带着几分怀疑。
杨过见状,立即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前日在牛家村,我与朱掌门相遇」
接着,他将这几日如何被追杀、如何寻找欧羡帮忙细细道来。
妇人听着杨过的叙述,紧绷的神色渐渐缓和。
她收起戒备,郑重行了个万福礼:「原来是杨少侠!妾身曾青萍,掌门确实提起过你。」
「曾极之女曾青萍?」杨过脱口而出,他还以为曾青萍很年轻,没想到已经年近三旬了。
曾青萍苦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泛起泪光:「正是都因我的家事,连累掌门与诸位姐妹遭此大难——」
「曾大娘子切莫如此说!」
杨过打断她,声音坚定的说道:「令尊风骨,我等很是敬仰。朱掌门与诸位姐妹是为公道而战,何来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