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狱,构陷清流曾极。其二,五年前私通金国,出卖军机。此等祸国殃民之徒,若不铲除,国法何在,天理何存!」
说着,欧羡擡起头,目光灼灼道:「我辈读书人,怀忠义之心,纵粉身碎骨,也要揭发其罪,还忠良清白,为天下除害!」
辅广抚须颔首,眼中有欣慰之色,更有忧色:「你有这番志气,老夫心慰。
只是如今衙役已将学堂围得水泄不通,你要如何脱身?」
「学生这一身武艺,今日正当其用!」欧羡笑了笑,无所畏惧的答道。
辅广神色一肃,向前倾身道:「景瞻,你可想明白了?一旦动武伤人,你多年寒窗得来的举子功名,怕是保不住啊!」
欧羡毫无犹豫,声音愈发铿锵有力:「若因惜此微名,便对奸佞缄口,对忠义背身,学生宁可不要这功名!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室外,杨过将这番话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胸膛。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密信竟会给兄长招来如此祸端。
更没想到,兄长竟愿为忠义二字,不惜舍弃多年苦读换来的一切。
这一刻,他心中没有悔意,只有满腔自豪。
因为这般风骨的君子,正是他杨过认下的大哥!
正当他心潮澎湃之际,突然听到脚步声响起。
转头望去,只见几位学子越众而出,为首者正是苏墨。
他朝屋内躬身行礼:「夫子,学生愿为景瞻开路!」
这一声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顿时激起层层涟漪。
其余学子相视片刻,纷纷整衣肃容,齐声应和:「学生等,愿为景瞻开路!」
内室房门缓缓打开,欧羡搀扶着辅广走了出来。
老夫子看着躬身的学生们,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们可想好了?此去如何无人知,是非成败转瞬间啊!」
苏墨擡头看向辅广和欧羡,从容一笑道:「夫子,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对学生而言,此刻便是孤身挡泰山之时!」
张伯昭也上前道:「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吕晋:「学生也一样!」
杨过站在一旁,望着这群刚才还面带惶惑的书生,此刻竟如出鞘利剑般挺直脊梁,只觉得一股有些眼眶湿润。
他年纪尚小,说不清胸中翻涌的究竟是何物,只知这满院浩然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