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再图以飞针远攻。
杨过岂能让他如愿?
只见其剑招使急,内力激荡,那柴刀破空之声竟陡然一变,发出阵阵如黄莺啼鸣般的清越之音,悠悠传入时安耳中。
时安身形一滞,这诡异音律直钻脑海,扰得他气血翻腾,心神刹那失守。
便是这电光石火之间!
朱真毫不犹豫的合身飞进,将全身力气贯于剑尖,如一道惊鸿,直刺而出。
「呃——」
时安踉跄后退,双手死死捂住脖颈,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眼中满是惊愕与不甘,重重栽倒在地,再无生机。
朱真再支撑不住,踉跄跪倒,猛地咳出一口乌血。
内力反噬加上毒性发作,她只觉周身经脉如被烈火灼烧。
她扭头看向东方,此刻已露微光,身后马蹄声也越发清晰、急促。
朱真强忍剧楚,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杨过急忙上前搀扶:「前面就是钱塘江,咱们上船便安全了,快走!」
朱真借力站起,却反手将一封密信与一块玄铁令牌塞入他手中,认真的说道:「你我同行,谁也走不脱。你带着它们去嘉兴,我来引开追兵。」
杨过怔怔接过信物,尚未回神,朱真嫣然一笑,轻轻捶了他一下:「犹豫什么?舍不得姐姐么?姐姐我可是老江湖,独自脱身更有把握。说不定——我反倒比你先到嘉兴,你可别扯我后腿啊!」
这句玩笑激起了少年意气,杨过挑眉道:「好!那便看看谁先到!」
说罢,转身奔向江岸。
「杨过!」
「嗯?」
他闻声回头,只见晨曦微光中,朱真静静立在原地,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此刻深深望着他,万千情绪在眼底翻涌。
朱真唇瓣轻颤,终究只化作二字:「保重。」
杨过心头一震,还想说什么,朱真却已决然转身,朝着与江岸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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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