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孙王,通过和亲,最终将乌孙拉入大汉阵营,此后的汗匈之战,乌孙发挥了至关作用。」
「今蒙古之祸远甚匈奴!我朝当效法汉武帝二次凿空,西联花剌子模残部、南通大理、东结高丽、北盟不里阿耳。此局,要以西域为棋盘,四海为棋子!」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
以天下为棋,以诸国为子,真乃狂士也!
辅广看向欧羡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欣慰,
这才是大宋年轻一代该有的风范!
这才是汉人该有的气魄啊!
老夫子心情激荡,不禁开口道:「今日便到这里罢!诸位下课后,以今日之辩为题,写一篇论政文,明日上缴。」
众弟子不敢怠慢,纷纷拱手称诺。
大家依次离开夫子的院子时,苏墨立马走到了欧羡身边,郑重抱拳道:「欧师弟,愚兄胸中块垒难消,欲求一解,不知可愿移步一叙?」
「此刻便叙?」
「此刻便叙!」
欧羡看苏墨目若燃星,只得点头道:「那且往烂柯亭。」
「为何偏选此地?」苏墨自无不可,一边走一边询问道。
欧羡悠哉道:「因为烂柯亭距藏书阁不过百二十步。」
苏墨眼中骤亮,连连说好。
两人来到烂柯亭后,苏墨便急不可耐的问道:「师弟真以为联纵诸国可破蒙古?」
「不可。」
欧羡果断摇头,不急不缓的说道:「近来,我细细研读《春秋王霸列国世纪编》,发现六国相争时,短盟易成而长盟必溃。」
「因为胜负从来不在沙场,早在会盟坛上便见分晓。」
「然而蒙古却恰恰相反,只因蒙古之强,就强在军事,诸国挡不住兵锋,纵有百盟亦如沙聚。」
「我提议的合纵连横之策,本就不指望诸国能灭蒙抗蒙,不过是借他们之势,吸引蒙古注意罢了,好为我等争取时日,养精蓄锐!」
苏墨听了这话,失笑一声说道:「原来如此,我听师弟之言后,觉得此计虽妙,却难以操作,大理、高丽稍近些,花剌子模残部远在西域,至于那不里阿耳我更是第一次听闻,双方隔着千山万水,如何能做到配合无间啊!」
欧羡回答道:「不里阿耳位于蒙古草原的西北方向,据我所知,蒙古人对不里阿耳早有图谋。」
苏墨思索片刻,便问道:「我听闻蒙古大汉铁木真在世之时,曾亲率大军西征花剌子模。其时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