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胡翊刚才告诉他的,为防朱亮祖此人有异常,一定要先在第一时间稳住他的心神。
听到朱这样说,朱亮祖心中大定,赶忙是点了点头。
「哎,不瞒三位王爷还有驸马爷知道,实在是臣有罪过啊。」
他当即也不出去,直接跪在原地,诉说出了自己已经编造好的真相。
「不瞒三位王爷还有马爷知晓,我这家中堂弟在当地作恶多端,我已屡次责骂过他,却总是不改,如今欺辱到地方上了。
听那郑恩说,正是我这堂弟将你们几位得罪,最后假借我的威势将你们抓入到牢房之中。」
胡翊他们几人假装点了点头,并没有戳破朱亮祖的假话。
朱亮祖下意识拿眼睛往上瞥了一眼胡翊的神情,见胡翊也在随即点头,似乎是在相信自己,当即便又继续往下编:「昨夜听人说,您几位号称是宋濂的门生。
那县尉和知县顿时慌了,叫臣过来处置此事。臣也知晓是我这堂弟作恶多端,心中本就没理,正要过来放人,却不成想一进来就看到是当今王爷与马爷在此地遭罪。
哎,方才我对他们二人言明了你们身份,谁知这二人竟然裹挟于我,要威胁我一同将你们杀掉,隐藏此事。」
朱亮祖越说越可怜,一时间竟然悲从中来:「我朱亮祖是什么样的人?当年舍生忘死救过陛下数次。你们这些孩子也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亲切的时候还一人叫我一声叔,我又岂能动他们那样的心思?
故而方才与他们争辩之际,那二人不许,还以此威胁,我便将他二人打倒在地,夺来钥匙与你们相见。」
说到此处,他一副自己救驾有功的模样,不停的强调此事,然后不停的打量胡翊。
在朱亮祖看来,这三个王爷都还好忽悠一点,但这胡翊却实在不好忽悠。
他也不管对方信不信,反正这戏得先演下去,演完了之后,到了陛下面前再说。
他说他是救驾而来,把责任推个一干二净,反正何县尉和郑县令已死。
真要是调查此事,也就难以说清楚了。
朱亮祖打的这主意真不错,胡翊当即也点了点头:「难得朱叔一片赤诚之心,今日能得你相救,我们心中已是感激万分。」
说罢,胡翊带着朱、朱榈还有朱棣三人,一同抱拳冲着朱亮祖作了一揖。
见此,朱亮祖心中才大定。
「那此地之事,就劳王爷和驸马爷做一见证,为臣证明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