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亮祖笑着将大手一摆:「朱某一介武夫,说话向来爽直,今日也就不与郑县令客套了。我这堂弟昨夜前来找我,其中之事,郑县令可知啊?」
郑恩赶忙点头:「朱大将军,小县尽知此事。」
「很好很好,那本将今日可就要在你郑知县的地盘上叨扰一阵了,还望恕罪啊。」
「不敢不敢,朱大将军但凡有用卑职之处,定当全力以赴!
若能跟在您的手下,略微尽几分薄力,也是下官脸上之福,大家都跟着沾光呀!」
二人如此你来我往,朱亮祖便点了点头:「淮原也算是咱的家乡。郑县令身为家乡父母官,那朱某必然敬重于你,何必说那些沾光的话?咱们今后便算是熟识了。
郑县令的事,今后便是朱某的事,本将如此言说,郑县令今后就不必见外了。」
听到这话后,郑恩脸上大喜,一时间抱上了朱亮祖的大腿,也将先前对于朱亮祖这个人不佳的评价,抛到了九霄云外。
「卑职多谢朱将军,多谢朱大将军!」
郑恩此刻已经是喜形于色,连忙笑着道:「下官定然全力配合您办事,不遗余力,一定不遗余力!」
朱亮祖和郑恩在路上也没有明说任何事情,几句话的暗示便把接下来的一切都已经铺开了。
他们今日都是便服,进入怀远县城时,也未引起多大震动,而后便悄无声息来到怀远县衙狱。
「朱大将军,您请。犯人就关在这牢狱之中。」
朱亮祖不得不感慨一声,郑恩做事仔细。
他早在今日一早,便将衙狱里的狱卒们全部调走,只留下两名自己的心腹在门外看管。
如此一来,朱亮祖的到来,除了这两名心腹外,根本无人知晓。
当他陪着朱亮祖二人进入监牢中时,何县尉便在外把风,三人自以为此事做得密不透风。
朱亮祖此刻心道一声,即便是你宋濂的门生又如何?朱家在当地所做之事,怎能传到朝堂?传到皇帝的耳中?
即便真是宋濂,该得罪也得得罪。
现在也不晚嘛,虽然不能再下河游泳,但这季节正是秋鱼最肥之际。
秋鱼很肥,钓鱼者失足坠入河中而亡,这应该是很合理的吧?
他在心中早已经为胡翊、朱、朱榈、朱棣他们四人做了完美的安排,连他们的死因都已经提前预设好了。
胡翊在监牢之中,还不知道这一切。
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