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得利。这狱卒把这么多饭菜拿来,把胡翊和朱、朱榈、朱棣他们馋得直流涎水,肚子更是咕咕叫,就是想把他们的馋虫勾起来。
其实早在把他们关进来的那一刻,看到他们身上的衣服穿着,这些狱卒们便知道了,他们不是一般人,能穿着的如此得体,想必定然家中都是富户。
他们因为什么事情被关进来的,这不重要。反正这些是知县老爷们的事,他们需要做的就是这些人给钱,他们便伺候这些人。
「怎么样?几位爷看够了吗?」
朱棣赶忙点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目光直盯着那些鸡鸭肉,馋得直流口水,一时间眼睛都移不开了。
胡翊听他这么说,感觉有点奇怪。这时候朱便问道:「究竟是何人令你将这样好的吃食带给我们?莫非是个熟人吗?」
那狱卒听到这话,像看傻子一样扫了他们几人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鄙夷:「呵,原以为这几位爷穿着光鲜亮丽,一身都很干净,应当是个体面人,懂得这其中的道理,却不曾想都是愣头青啊。」
听到这话,朱不干了:「有种的你就过来,让老子揍你几拳。」
「几个穷酸相,既然吃不起,那就别吆喝了,我这就把这些饭菜带走。哼,叫你们过来看一眼,便是问问你们要不要这些菜,要的话,支使点银子,咱就给你办了。
既然尔等不识擡举,那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见是如此,胡翊才明白过来,原来这狱卒是索贿来的。
「哎,别急别急,钱我们有的是,问题是你得说清楚啊,我们又不是坐牢的惯犯,哪懂得这其中的道理?」
「呦,终于出来一个会说话的?」
这狱卒当即笑道:「行行行,你们有需求,咱要赚钱,咱们这就叫一拍即合。好吧,二位爷,你们都要些什么?」
朱盯着他餐盘中的那些菜,便问道,「将这一餐盘的菜全部来上一遍,要花多少钱?
」
狱卒笑着,微眯着双眼:「不多不多,这位爷,15两银子就成。」
「抢钱呢?这些东西要我们15两,这在外面能吃多少顿席了?」
「我说几位爷,也不看看这监牢之中是个什么地方,容得上你们造次?你们倒是想吃席,拉出去吃啊,在这里与我说什么?
你们要与这监牢说啊。」
一看面前是监牢阻隔,人家挣的就是这份钱。朱他们这才懂了。
「老子不是付不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