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恩听罢这话,拿眼睛将何县尉一瞟:「哦,是朱将军亲自发的话。既然朱将军跟你县尉都打了招呼,因何不跟我这个县令再打声招呼?」
「嘿嘿,县令大人也知晓,卑职与朱将军家眷多有联系,这话自然是他们朱家人说的,无论如何,还请县令大人看在朱将军的面子上,照拂一二吧。」
郑恩知道,他是拿着朱亮祖的鸡毛当令箭。
但这话又说回来了,即便不是朱亮祖亲口所言,朱家人一句话,他当县令的能不配合吗?
得罪了权贵是没有好下场的,更何况是朱亮祖这种即将封爵位的大功臣,一个不小心吃罪不起,丢了仕途前途都是小事,丢了脑袋,那才叫亏呢。
想到此处,他便点了点头:「好,何县尉确认是朱将军亲自吩咐的?」
「县令大人,卑职确认。」
何县尉承认下来,如此郑恩也只能照办,将人立刻发往大牢深处。
朱?他们进牢狱之时还在兴奋呢,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也不知道大牢里面住上一晚究竟是何样。
胡翊心道,这三个家伙真是找抽,自己有福不知道享,总想着过来吃苦受罪。
他们吃苦受罪就算了,还叫自己跟着他们来。
当初刚到南京的时候,便被兰以权这个知府拉进去坐过牢,个中滋味他还记得。
哥儿几个便被安排在牢房中最深的一间。
这里边也有个讲究,牢房越深的地方,越是暗无天日,自然里面便越潮湿,睡起来也越不安稳。
胡翊他们居住的这间牢房里面连个窗户都没有,一旦狱卒们离去之后,连点光亮都没有,无论黑夜还是白天都是如此。
刚一到这,就连朱、朱榈他们都后悔了。朱棣一开始还不怕,直到胡翊讲起了鬼故事——
「姐夫,你别讲了,怪吓人的。」
胡翊故意翻着白眼道:「现在不叫我讲了,当初是你们信誓旦旦的要进来,给你们安排最后一间牢房,你们还嚷嚷着说,好啊好的,现在还好不好了?」
朱棣便言道:「要不然咱们亮明身份,然后出去吧?」
朱却直接骂道:「放屁!如今事情还没办成就要出去,你当是进来吃喝玩乐来了?」
「就是,咱们什么身份?叫咱们进来,想请咱们出去,他们得跪着叫爷爷才行。」
他们之间的话音还未落,忽地从外面响起一阵开锁的声音,随即锁链撞击木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