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朱看到姐夫方才那么猛,心中已经有了底,反倒轻蔑骂道:「老子是什么身份,你还不配问。」
「不错,你算个什么东西?」
朱棣随即在身后帮腔。
一见他们如此勇武,自己这边虽然有十余人,只恐也承受不住他们如此厉害的打法。
这社长当即便道出了身后的后台:「汝等可知,某家姓朱?这可是国姓!」
此话一出,朱反倒先乐了:「那朱亮祖是你什么人?」
对方把眼一擡,不由是一怔:「你竟知我族叔名讳?」
「呵,老三老四,原来这是朱亮祖家奴啊!
怪不得一下来这么多人要打这村中的百姓。
便因为方才百姓们去巡视水源,敢怒不敢言,骂了几声,便要遭这样的罪。
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
朱榈当即应声道:「二哥,这天底下哪还有王法呀?人家朱亮祖就是凤阳最大的王法。你看,此人声称是朱亮祖的族侄,人家在这龙兴镇上,恐怕也是王法。」
朱棣立即接话,阴阳道:「敢情陛下定下的《大明律》,一点作用都没有啊?
胡翊便笑着道:「人家在当地做的是土皇上,管你什么大明律啊?」
见他们四人在此阴阳怪气,那社长怒道:「尔等究竟是何人?竟连朱将军都敢蔑笑?尔等是不想活了吗?」
「我们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人,就是看不惯你们这帮狗东西,要打个抱不平!」
朱故意没有透露身份,那边社长听闻后,心中便无有了忌惮,更加是对身边的家奴们吩咐道:「本官手下掌握1300余人口,这几人竟敢如此藐视朱将军,既如此,先将他们抓住打个半死,送到官衙治罪!」
只是他们话音还未落,胡翊又再度动手了。
姐夫出手当真狠毒,三两下又撂倒两个。朱不甘示弱,立即加入到战团,外加上朱榈一同动手,很快地上流的都是那些地痞流氓的血。
转眼已有七八人被打倒在地。随即,朱一把攥住那名社长的耳朵,使劲一拽,直接将其耳朵拽的流血,硬生生撕开个口子。
他愤怒起来,刚刚踩过狗屎的鞋底,一脚便踩在这社长的脸上:「你要将我送去见官吗?」
「不敢不敢,小爷,我方才说的都是气话,还请您大人不见小人过。」
「那可不行。」
朱棣方才因为年岁小没有动手,现在轮到他出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