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练家子,两名地痞慌了,赶忙去找人。随着他们呼唤,接连来了四五人,纷纷将此地围聚。
屋内,那个老人还在隔着门缝跟他们嘱咐:「客官,打不得,打不得啊!
他们乃是社长手下养的地痞恶霸,打了他们,官府不会放过你们的。」
朱朱不听这话还好,听了这话反倒更加不把这群人放在眼里,提着鼻子,口中喷出的气都透着一股不屑:「老丈,不瞒你说,我们不打别人,专打这群恶犬!
他要不是社长的人还好说,要是社长的人,我们连他一块打!」
胡翊目光盯着这几个二世祖,虽然有些莽撞,但倒有血性之气。
也罢,反正也吃不了亏。
揍吧,揍完了再说!
一听说姐夫发话了,能打架。
朱朱这时候激动得心潮澎湃,一时间身体血液都热了,攥着两手握成沙包大的拳头,一时间盯着那几个地痞目放金光,兴奋得如同打了鸡血。
「老四,你跟在姐夫身后,你年纪小,别误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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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这家伙倒也听话,立即点头应声:「好,二哥三哥撸把劲,加油把他们都干倒!」
要知道,朱、朱这几个家伙日常在营中都要练石锁,刀枪棍棒各种武艺也都勤加在练习,对付几个地痞流氓算什么?
别看对面有五六人,朱上去一拳便撂倒一个,随即一脚狠狠踹在一人肚腹上,接着便朝着下阴处直接飞起一脚。
那人被他这一脚踢得七荤八素,子孙根差点撕断。
「你怎能如此下流?」
「我不管,我姐夫教我的!」
朱一边大言不惭,一边打得越来越狠。这几个家伙本来下手就重,又专挑人最脆弱的部分下脚。
很快,院子里躺下五六人,在地上翻滚着哀嚎,半数人都是手捂下阴,痛得流下眼泪。
有人还在大叫:「踢肿了,你将我踢肿了!」
「我白家若因此绝了后根,定与你没完!」
他们越是惨叫,朱爽跟朱反倒越兴奋。
朱棣这家伙不上前去打,却在后面下黑手,抄起一块瓦片,照着人脑袋就开。
这事很快就闹大了。
一个社长管五十户,这当地的社长又都是豪绅富户把持着官位。很快,十余名恶奴手持棍棒,便将这屋中围困起来。
先前那五六人还好说,如今又来十余个恶奴,纷纷手持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