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的原则。
黄琛点了点头:「既如此,今后若有大事,可否向姐夫请益?」
「你我本就是内亲,有何不可?」
听到黄琛的话,胡翊反倒笑了笑。
黄琛并不善于言辞,与人相处便如同个满是棱角的石头,即便扎了别人也不知道。
既然他拜托姐夫胡翊也答应了,全然却没有一句道谢,反倒只是望着他傻笑,然后开口又是一番莽直的话语:「既如此,我今后定然多多请教于你。」
听到这句话,胡翊哭笑不得,但面对这么个榆木疙瘩,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得是点了点头,却掩饰不住眼中的笑意。
他这才为三个妻弟们求情道:「既如此,我明日要借你那三个妻弟一用,你若不放心,可派人与我们同去,如何?」
姐夫方才话都说到这里了,黄琛再不懂,那就真的是蠢了。
他当即点头道:「姐夫做事,连陛下都放心,我自然也放心,就依姐夫的。」
见他答应下来,胡翊面带着微笑。
喝过这顿酒,从黄琛房中出来,胡翊只觉得,这家伙还真是个怪人。
这也就是洪武初年,他能够凭藉军功和这一身不打折扣执行的特质,才能令老朱发现他,将他征辟上来做官。
倘若等到朱棣死后,明朝中后期,若不是个人精,还真难爬上高位。那黄琛这样的人,真就一辈子都无出头之日了。
事情已经办妥,随后胡翊令人给三个王爷们传信。
朱、朱榈、朱棣三人得知姐夫居然做通了二姐夫的工作,一时间高兴得上蹿下跳,心中都是对于这位大姐夫的佩服。
「咱家大姐夫真是个神人,竟能将那样顽固的榆木疙瘩说通,当真有些手段!」
朱棣刚夸完,朱也夸道:「姐夫连那个榆木疙瘩二姐夫的工作都能做通,可想而知脑子有多么灵泛,咱们今后还得跟着姐夫,将他肚子里那一通坏水全部学会呢。
朱棣还补充道:「把姐夫那些坏水全部学过来,对咱们定然是大有裨益的。」
朱这时就拿老三开玩笑:「姐夫肚子里那些花花肠子,确实该学,但要说起来,老四都算机灵,还真就是你老三有点子缺心眼。
你得多跟姐夫成倍的学,要不然啊,今后还得受人欺负。」
这两兄弟差些又打起来,但好在明日可以不用干活,跟着姐夫出去玩转一圈,这给了他们很大的振奋。
有这些开心的事安抚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