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了这阵图,每人找上百人组他几队,练练阵法,将来送到沿海去,就能快速将鸳鸯阵铺开,如此一来,对付倭寇不就不怕了吗?」
还真别说,有这些军事变态们帮着训练兵卒,鸳鸯阵定能在沿海快速铺开,日后还怕什么倭寇啊?
朱元璋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跟朱标说,明日就做这件事,给他们每人派几百兵卒过去,拉到校场上去练练。
这毕竟也是一种助力嘛!
真要说起来,此次秋收,也就浙江还好一些,因为有沐英坐镇,以鸳鸯阵对敌。
但在两广以及福建,倭寇横行不断,这次秋收还是令官军们一败涂地。
常遇春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时候便又说起了修筑堡垒的事情:「要说起来,咱们先前一起寻摸了那么久,才想出个修筑堡垒的法子,结果这法子还不好用。
最后啊,倒不如贤侄画的一副图画用处大,要早知道这鸳鸯阵法,也不必难为咱们这么些日子了。」
老朱听到他这话,老脸就一红。
因当时讨论对策时,他就只叫了这些老将,却没叫女婿前来。
而且女婿当初就提过,他有抗倭之法,还被自己一句打压的话给压了回去。
要早知道,当初就该令他畅所欲言的。
细细想来,当初认为女婿没有资格参与武英殿议事,这何尝不是一种自闭?
看起来,还是要善于听取他人的意见才好啊!
除此外,为人还不能太过于自负。
朱元璋想到此处,就叫朱标把接下来的旨意记录下来:「文英这差事办的漂亮,着令他教授鸳鸯阵后,于年前回京,家中有人待产,总要回来陪伴才是。」
「再一点,胡惟庸在浙江做官,这参政干的漂亮,就叫他做完今年,明年调他回京吧。」
朱标当场就把话刻进了脑子里。
其实老朱心中还有这话的下半句,他觉得汪广洋这人可以裁撤了。
之前是觉得丞相分权,自己不方便,才要用此人为左相。
但如今,权力都已归了皇帝,再留着此人不干事儿,他占着茅坑不拉,就又显得太多余了。
倒不如叫胡惟庸明年回来,他们叔侄二人共掌朝班。
实话实讲,自李善长赐死,杨宪伏诛后,女婿办事还算不错,但仍需有个做事务实、老练之人回来协力才是,这个人思来想去,刘基不能用,范常已然辞官,也只有胡惟庸还算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