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是在一条时间长河里穿梭。
抬眼看向前方。
岁月婆婆拄着法杖，佝偻着身子，漂浮在水流最前面。
那张干瘪得像老树皮一样的脸，在幽蓝光芒映照下，更显得阴森可怖。
若是换做一般人。
别说跟这玩意儿合欢了。
就是多看两眼，都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但秦长风此刻非但没有半点恶心，反而嘴角微微上扬。
眼前。
刚才【洞察神目】看到的信息，再次浮现在脑海。
【真名：泉灵仙子。】
【本相：绝色无双。】
【上一世被爱人嫌弃年老色衰，抛弃于雪夜之中，含恨而亡。死后得时间老人点化，重生为岁月泉灵，镇守断月禁地岁月泉。】
【因旧怨成结，平日以丑陋老妪之相示人，专以合欢之约试探求水之人。】
【至今无人敢应。】
【仍为处子之身！】
【一旦对方真心答应第三个条件，她必须履行约定，卸去伪装，与其双修，否则将被岁月泉反噬，神形俱灭。】
秦长风心中坏笑。
“老太婆，你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刚才你抽我寿元抽得挺换乐是吧？”
“等会，看你怎么收场！”
前方的岁月婆婆似乎察觉到了身后那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回头，阴恻恻道：“小子，你笑什么？”
秦长风一本正经。
“没什么。”
“就是想起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岁月婆婆冷哼一声：“嘴硬。”
秦长风淡淡道：“硬不硬，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
岁月婆婆脸皮一抽。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求水之人没见过？
有哭的。
有跪的。
有磕头磕到头破血流的。
也有拿至宝求她开恩的。
可像秦长风这种，被她提出合欢要求后，不仅不逃，还满脸期待的人，她是真没见过。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
不对。
他那眼神……
怎么像是看穿了什么？
岁月婆婆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不过下一瞬，她又强行镇定下来。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