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织目光落在那枚耳坠之上,微微一愣。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坦然承认:
“此物的确是我的耳坠。”
“只不过早在十多年前,我外出之时便已不慎遗失,早已不在我手中。”
闻言。
蛛晟当即冷笑出声。
笑声满是讥讽与怒意:
“呵呵!既然你已然承认是你的东西,又何必撒谎狡辩?”
蛛织眼中疑惑更甚道:
“我从未撒谎,这枚耳坠,的确是我的,也的确在十余年前便已遗失。”
一旁的蛛娥见状,眉头深深皱起。
目光沉沉看向蛛晟,再度开口质问:
“蛛晟!”
“你今日兴师动众,带着大批强者围堵我清蛛一脉山门,闹得人尽皆知。”
“难不成就只是为了前来询问一枚早已遗失的耳坠?”
“若是仅此而已,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蛛晟闻言,仰头发出一阵森然冷笑。
而他的笑声之中也是里裹挟着无尽的悲愤与刺骨杀意,回荡在整片山门之前。
“小题大做?”
“呵呵呵!”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前方的蛛织,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滔天怒意轰然炸响:
“你可知道,我是在何处找到这枚耳坠的?”
“这枚耳坠,是在我儿蛛大强身死之地找到的!”
“轰!”
此话一出,宛若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
整片山门瞬间死寂一瞬,紧随而来的是漫天哗然!
“什么?”
“蛛大强死了?”
“这怎么可能?!”
所有清蛛一脉的族人尽数脸色剧变,两两对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就连蛛娥也是神色一凝,眉心紧紧皱起,周身气息沉了下来。
蛛晟见状,心中怒火更盛。
继续厉声道:
“就在今日!”
“我儿蛛大强的本命命灯无故炸裂,灯灭人亡!”
“我与我夫人,还有蛛獠、蛛黔二人,立刻循着气息火速赶去事发之地。”
“可我们抵达之时,现场却早已空空如也!”
“凶手手段狠辣至极,早已将一切痕迹抹除干净,想要瞒天过海!”
“我等翻遍整片山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