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几乎是难如登天!”
“甚至是不可能的事!”
“若是查不出真凶,难道我们就白白咽下这口气?”
“大强就白死了?”
蛛黔神色微沉,依旧不解:
“查不出真凶,那又能怎么办?”
“总不能凭空捏造凶手吧?”
“没错,就是捏造!”
蛛獠眼神狠厉地继续说道:
“我天蛛一族自古分为五脉,五脉共存,彼此制衡多年。”
“可近些年来,清蛛一脉飞速壮大,族人激增、强者辈出,势头越来越盛!”
“照这般趋势下去,不出千年,清蛛一脉必然彻底碾压其余四脉,独占天蛛山脉核心资源!”
“到那时,我黑冥蛛一脉必将被彻底压制,再无崛起之机。”
“甚至连立足之地都要被逐步蚕食!”
蛛黔浑身一震。
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
蛛獠见状,趁热打铁,压低声音继续蛊惑:
“蛛晟如今已经老了,心性早已磨平。”
“一心只求安稳守成,不敢主动挑起纷争。”
“可我们不一样!”
“我们还年轻,我们要为我们这一脉的未来着想!”
“往日我们想要对清蛛一脉动手,却师出无名,家主更是屡屡以无开战理由为由压下争端!”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
“只要我们将大强之死嫁祸到清蛛一脉头上,坐实他们残害我一脉嫡子的罪名!”
“届时证据确凿,群情激愤,就算蛛晟恐怕也不得不对清蛛一脉开战!”
“这一战,我们不仅能为大强报仇,更能借机打压清蛛一脉,稳固我黑冥蛛一脉的地位!”
蛛黔闻言,心头巨震。
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迟疑与顾虑,低声问道:
“这这般捏造罪名,嫁祸同族,会不会太过不妥?”
“若是日后败露,你我二人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蛛獠满脸不屑,神色冷厉,压低声音笃定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顾忌太多,终究只能庸庸碌碌,任人拿捏!”
“这等能够彻底打压清蛛一脉的机会,千载难逢,一旦错过,恐怕再无第二次!”
“你难道甘心看着清蛛一脉日渐强盛,将来步步碾压我们,让我黑冥一脉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