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
闻言,白天尘心中稍松,却依旧带着歉意:
“此事终究是我考虑不周,让萧长老忧心多日,心中定然不快,本座愿意补偿你,无论是宗门至宝、修炼资源,还是你有其他所求,只要沧澜剑宗能做到,本座定不推辞。”
“补偿倒是不必了。”
萧凌尘轻轻摇头:
“宗主能安然无恙,凌尘心中便已是万分高兴,比起这些,宗门安稳才是重中之重。”
然而紧接着,他又话锋一转:
“只是凌尘心中,还有一处不解。”
白天尘见状,当即道:
“萧长老但说无妨,本座定然知无不言。”
“既然宗主是假死布局,那为何唯独欺瞒了我?”
萧凌尘抬眸,目光直直看向白天尘,语气之中皆是不满。
当初是白天尘与诸位长老亲邀他担任沧澜剑宗客卿长老,自那时起,萧凌尘也开始以剑宗之人自居。
此番宗门大事,却唯独他被蒙在鼓里,萧凌尘在此之中感受到了不信任!
他虽为客卿,却始终记挂剑宗,得知白天尘死讯后满心愧疚,今日又拼死驰援。
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竟是被刻意隐瞒的人,这份落差,让他心中难免不是滋味。
白天尘闻言,连忙摆手,神色愈发郑重:
“萧长老误会了,并非是本座唯独欺瞒你。”
“事实上,那日苍梧岭本座也是临时起意定下这假死之计。”
“事发仓促,当时除了大长老知晓内情帮本座伪装,其余人,包括灵儿,还有宗门其他长老,都与萧长老你一样,对此事一无所知。”
他顿了顿,又道:
“再者,当时正值太苍神宫侵犯天仑山,萧长老你身担重任,本座担心若是将这计划告知你,会让你分心,一边顾及天仑山战局,一边又要为剑宗之事筹谋,反倒容易出纰漏。”
“本座想着,待大局已定,再向你解释前因后果,却没想到让你心中生出这般隔阂,是本座的疏忽。”
萧凌尘静静听着,随后再次问道:
“既然当时是临时起意假死,那为何当时宗主还特地嘱托我,让我好生照顾灵儿仙子?”
白天尘略显尴尬地挠了挠额头:
“这个嘛,一来自然是为了让本座的戏更逼真些。”
“隔墙有耳,做戏就做全套嘛,临终交代了遗言,才能让那些暗中窥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