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在年轻一辈中威望极高,不少弟子都以他马首是瞻。
他一直对夏倾月心存爱慕,只是碍于圣女身份未曾表露,如今听闻圣女峰住进了陌生男子,心中的醋意与怒火瞬间被点燃。
“两位师妹。”
沈清寒目光扫过守山弟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有要事面见圣女,还请放行。”
两名守山女弟子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大师兄,对不起,这里是圣女峰,若无圣女首肯,无论何人,一律不得擅入圣女峰。”
“无论何人?”
沈清寒眉头一挑,语气陡然转冷:
“就连我也不能上去吗?”
“这”
守山女弟子顿时语塞,沈清寒的身份地位远非普通弟子可比,他们虽是圣女亲信,却也不敢公然得罪大师兄。
沈清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面色一沉,厉声说道:
“实不相瞒,我怀疑圣女被奸人蒙蔽了!那山上的陌生男子来历不明,气息驳杂,极有可能是邪魔外道之徒,潜入圣地意图不轨!”
他说着,身后忽然涌现出数十名身着黑色制服的修士,个个神情肃穆,腰间佩戴着“执法”令牌。
那皆是是摇光圣地执法堂的弟子。
“我今日是带着执法弟子前来查验此人身份,以防圣地遭逢大难!”
“难道你们要组织执法堂的查验,包庇潜在的奸细吗?”
两名守山女弟子顿时慌了神,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一边是圣女的严令,一边是执法堂和大师兄的威压,他们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若是放行,便是违背了圣女峰的规定。
若是不放,又得罪不起执法堂和大师兄,届时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就在守山弟子犹豫不决,沈清寒准备强行闯入之际。
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忽然从云海之上传来,带着浓浓的怒意:
“沈清寒,你好大的胆子!”
话音未落,一道紫色身影如同流光般从圣女峰上飘然而下,正是夏倾月。
她身着紫裙,裙摆随风飘动,周身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眼神冰冷地盯着沈清寒,宛如一尊即将发怒的神女。
“我的朋友身份,我难道还不清楚?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妄加揣测?”
夏倾月一步步走近,每一步落下,都让周围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