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生的想法，和逆向研发的想法，同时出现。
“实验室先全力制造一台冷刻机。”李修吾给光刻机的工厂布置了生产任务，结束了西安的行程，飞回京城，开始针对冷刻机生产线的落地，开会调研。
……
随着新年的脚步临近，全球手机市场迎来了一波前所未有的宣传浪潮。
虽然尚未完成生产，各大厂商已经纷纷亮出了公司设计的智能手机，生怕在这场划时代的变革中落后半步。
爱立信率先在欧洲召开新闻发布会。
巨大的led屏幕上，他们的新款智能手机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我们的手机，搭载了全球最先进的90纳米芯片，屏幕分辨率达到了令人惊叹的wvga级别。”
爱立信的高管站在台上，语气自信，“在硬件配置上，我们领先业界至少一年。”
台下的记者们热烈鼓掌。有记者提问：“请问这款手机使用的操作系统是玉牍os吗？”
高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轻描淡写地答道：“我们的手机系统是基于市场开源平台深度优化的，我们更愿意让消费者关注手机本身的品质。”
发布会结束后，欧洲媒体纷纷报道：“爱立信推出划时代智能手机，硬件配置远超玉牍。”
摩托罗拉的宣传更加直接。他们的广告语是：“真正的科技，看的是硬实力。”
整版广告中，摩托罗拉的新手机被拆解成一个个精密的零部件，每一个芯片、每一颗摄像头都被标注出来，唯独操作系统的来源被一笔带过。
三星和索尼则在亚洲市场发力。
三星的发布会上，他们展示了概念屏幕，引得全场惊呼。
“这是未来。”三星的负责人如此说道，“三星一直在引领世界显示技术的革命。”
索尼则将重点放在了影音体验上，“我们的手机搭载了自家的影像传感器和音频解码芯片，这是任何竞争对手都无法复制的优势。”
这些海外大厂的宣传口径一致。
他们全都在强调硬件先进，淡化智能系统的存在。
仿佛玉牍os，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底层工具，而他们自己的硬件创新，才是智能手机真正的灵魂。
与海外厂商的遮遮掩掩不同，国内的手机厂商则旗帜鲜明地打出了“玉牍同款”的招牌。
波导率先在央视投放广告。“波导智能手机，玉牍os同款系统，玉牍同款芯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