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碎叶,喝了一口。
“最近出了多少货?”
大桥挺胸拍肚
“全部按计划推进!浙赣前线那边催得紧,我和一条公爷的人重新核了一遍调拨表”
“报数字。”
“呃……磺胺粉四千包,盘尼西林三百二十箱,步枪弹二十八个基数,重炮弹”
林枫把茶杯磕在桌面上。
“以后每天的汇总报表,一式两份。”
他翻开桌上一份公文,边看边说。
“一份留兵站存档,一份直接送到第十三军参谋长办公室。我亲自过目。”
大桥脸上的肥肉跳了一下。
“中将阁下……您现在毕竟是十三军参谋长了,日理万机,兵站这边的琐碎事务,哪还敢劳您”
林枫没抬头,慢悠悠的说道。
“说起来,大本营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大桥的后颈发麻。
“我身上那个华中兵器总监的职务。”
林枫翻过一页公文。
“调令上光写了授衔和十三军参谋长的任命,这个总监的头衔,一直没下文撤掉。”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大桥的后背湿透了。
那些排着队来道贺的科室负责人,低着头,谁也不吱声。
兵器总监。
华中兵站统制委员会的根。
调拨权、签发权、审计权,全系在这个头衔上面。
十三军参谋长是新加的头顶,兵器总监是没摘的底座。
两顶帽子。
一个人戴。
大桥弯下去,九十度。
“小林中将!大本营深知您能者多劳!后勤的命脉还得靠您把控!卑职万万不敢逾矩!”
林枫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到大桥跟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不重,两下,像拍一条乖巧的大狗。
“一条实孝批的单子,没我的私章,敢走一个车皮,我扒了你的皮。”
他大步走出办公室。
大桥的腿撑了五秒钟,整个人歪进沙发里。
金陵临时官邸。
客厅的落地窗没拉窗帘。
藤原跪坐在矮几旁边,茶壶和杯子摆得整整齐齐,一口没动。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上的白色足袋,一动不动。
五摄家围剿小林那几天,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