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失笑。
「看来你早就等着我主动联系你。」他语气平淡,「所以,这是在故意考验我?」
项柏宇立刻叫起冤来:「我哪敢考验你啊。」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是赏金猎人,做事没有我们那么多束缚。」项柏宇说道,「万一你真想去找秘书长大人谈谈心,那份情报不是正好能派上用场吗?要是你有所顾忌,自然会来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张振宇一时无语。
他握着筷子,在餐盘里轻轻搅动几圈,将沉在盘底的细碎蒜酥与剩余油脂翻搅上来,让每一粒米饭都裹得更加均匀。
金黄的米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香气依旧浓郁,可他的心思早已不在眼前的夜宵之上。
「行吧。」张振宇无奈地说道,「不绕圈子了,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给我的那些情报,可不是近期才收集的。难道安全局竟然在调查秘书长?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吧。」
「他们当然不敢。」项柏宇嗤笑了一声。
那声笑里带着一点嘲讽,也带着一点习惯性的轻视。他说这话时,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如今也算是安全局的人。
「对这种级别官员的调查,一般都是那个办公室在做,还轮不到安全局插手。」
「那个办公室。」张振宇听到这个称呼,筷子微微顿了一下。
那个办公室只是一个代称,可以说办公室前面都没有具体的名称,就和他们以前的部门一样。
自古真正厉害的情报部门都是没有名字的,很少人知道有这样的组织存在,这才是一个隐蔽的情报组织该有的状态。
张振宇稍作沉吟,轻笑一声,随口打趣道:「你不会是悄悄入职那个办公室了吧?」
他太熟悉这套体系的规则了。
这类顶级隐秘情报机构的成员,都会配备一个公开的挂靠单位作为伪装,安全局便是最常用、最稳妥的外壳。
从前的他,也是这般模式,所有身份信息、行动权限、薪资流水,全都挂靠在安全局名下,对外是普通公职人员,私下里执行的却是无人知晓的隐秘任务。
「人家哪里看得上我。」项柏宇轻笑了一下。
张振宇没有继续绕弯子。
他夹起一口米饭,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直接问道:「说吧,你为什么要调查维兹特秘书长?你可不像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