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出,这是一间安全级别极高的临时关押室——没有门把手,墙壁是加厚的复合装甲板,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坚固得足以抵御高强度的攻击,唯一的入口,是一扇沉重的合金大门。
男性官员走上前两步,将自己的右手手掌平贴在牢房门口那一小块泛着幽蓝色光芒的触摸板上。
「嘀——」一声机械电子音响起。
紧接着,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伴随着电机启动的低沉轰鸣声,向着一边缓慢地滑开。
男人转过头,看着张振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只手向着牢房内部伸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张振宇站在门边,没有立刻进去。
他转过头,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位女性官员,对方神色依旧平静,却始终保持着警惕。
又扫视了一下后面,那四名始终保持着战术警戒距离的特种兵,他们的枪口微微下垂,却始终对着他的方向,眼神锐利,没有丝毫放松。
然后,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迈开脚步走进了那间关押室。
在他身后,又是一声冰冷的「嘀」声。那扇沉重的牢房门慢慢地滑动,最终严丝合缝地紧紧关闭起来。
张振宇站在牢房中央,随便扫了一眼内部的陈设——一间狭小的房间,四壁是冰冷的装甲板,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挂在天花板中央,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小小的金属桌子,还有一把金属椅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他径直走到那张单人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后背轻轻靠在床背板上,闭上了眼睛,看上去像是要好好休息一会儿。
其实,从他步入电梯的那一刻起,表面上是在配合押送,可实际上,他将绝大部分的感知精力,都集中在了留在地下停车场的那位傅秉义身上。
在那辆黑色的行政飞车里,傅秉义正在打着一个加密通讯。
张振宇无法直接「听」到通讯里的声音,便死死地锁定了傅秉义说话时的嘴唇开合,以及面部每一块细微肌肉的运动轨迹。
通过解读这些,他在脑海中同步翻译着对方所说的每一个字。
这个通讯,是傅秉义主动打出去的。
就在张振宇走进电梯厅入口,身影彻底从傅秉义视线中消失后,这位督察长便迫不及待地拨出了这个号码。
张振宇「看」着傅秉义的姿态。哪怕只是独自一人坐在车厢里对着空气说话,傅秉义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