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的监控情况来看，」张振宇站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全息屏幕前，手指指向其中一块显示着菲尼亚斯网络浏览记录的光幕，「菲尼亚斯已经查了大量关于朱莉安的信息。」
那块屏幕上滚动着一长串的搜索记录，每一条都被安德烈的系统完整地记录和分类。时间戳、关键词、停留时长、点击深度。
「这是不是意味着……」林依灵看着面前的监控屏幕问道，「……他已经准备要以我为目标、设计骗局了？」
「应该还不会这么快。」张振宇缓缓摇了摇头，「像他这样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近百年、至今依然逍遥法外的职业诈骗犯，绝对不会轻易就锁定目标、制定计划。」
他隔空盯着其中一个监控画面里，目标人物的特写，继续说道：「他们做事向来都是深思熟虑、谨小慎微的。会反反复覆地推演各种可能性，设想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制定周密的预案和退路，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才会真正付诸行动。毕竟，对他们来说，一旦失手被抓，等待他们的可能就是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牢狱之灾，甚至是在某个偏远星球的劳改营度过余生。这样的代价，没有人愿意承担。」
「那什么样的情况下，他才会加快行动节奏？」林依灵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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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出现那种突如其来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安德烈一边在网络世界忙碌着，一边头也不回地插话道：「那种利益巨大到让人无法拒绝、同时机会又稍纵即逝、不立刻抓住就会永远错过的情况。」
「没错。」张振宇说道，「我们要精心创造出这样一个看似完美的机会——一个让他觉得不抓住就是傻瓜的机会，一个让他无法拒绝、必须立刻行动的机会。」
张振宇的目光落在那块显示着实时监控画面的屏幕上。画面是从一只潜入别墅内部的机械蜜蜂传回来的，那只微型侦察装置此刻正栖息在客厅华丽的水晶吊灯上，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菲尼亚斯坐在沙发上的全景。
老人一手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另一只手在面前的全息弹窗上不时滑动着，神情专注而平静，完全是一个正在享受悠闲下午时光的退休老人形象。
「所以可以说，」张振宇开口说道：「所以可以说，我们现在只是完成了整个计划的第一步——引起他的注意。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转头看向林依灵问道：「朱莉安那边的准备工作进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