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看似随意地擡了起来,指尖轻轻搭上领头大汉伸来的手腕,拇指在对方尺骨末端轻轻一叩一没有剧烈的碰撞,只有一声极轻微的「咔嚓」声,在寂静的走廊里一闪而过。
领头大汉的表情甚至来不及从呵斥变成惊讶,张振宇的右膝已经像弹簧般弹出,精准地顶在他的肋下。
那力道看上去不重,没有刚猛的撞击声,只有三根肋骨应声断裂的细微声响,尖锐的断口瞬间刺入肺叶。
大汉的身体猛地一软,眼神里的威严瞬间被痛苦取代,却连一声呻吟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缓缓倒下。
在他身体落地前,张振宇已经侧身滑步,像一道影子般来到第二名大汉面前。
他的右手成刀,快得留下残影,精准地劈在对方的喉结上,大汉的眼睛瞬间瞪圆,双手捂住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直到这时,剩下的六名大汉才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的不屑与放松被惊恐取代。
他们的右手同时向腰间的枪套探去,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但在这狭窄密闭的走廊里,张振宇的动作比他们快了不止一个层级,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轻描淡写,没有激烈的打斗动作,更没有嘶吼与碰撞—
有时只是看似友好地拍拍对方的肩膀,有时是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腕,甚至像是无意地扶住对方的后背。
但每一次接触,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个大汉刚拔出高斯手枪,枪口还没来得及对准张振宇,整条手臂的关节就从肩膀到手腕节节脱开,像被拆散的积木般无力地垂下,他的脸上瞬间布满痛苦的冷汗,却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就被张振宇指尖戳在他的太阳穴上,颅骨内传来核桃被捏碎般的闷响。
最后两名大汉见同伴一个个倒下,终于慌了神,试图前后夹击,将张振宇困在中间。
张振宇却不慌不忙,只是简单地向后靠进身后大汉的怀里,肘尖在他的心口微微一顶——没有剧烈的撞击,却精准地戳中了心脏的位置,大汉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失去了所有力气。
同时,张振宇的右脚后跟轻轻踩在身前大汉的足背上,足弓的骨头瞬间粉碎性骨折,大汉的身体一矮,痛得浑身发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振宇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与之前如出一辙。
当张振宇从八人的包围圈中走出来时,八具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