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软了一下,腿弯了一瞬间,他连忙绷紧大腿肌肉,硬生生将身体拉回直立的姿势一还好,没有跪倒在地。他站在原地,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感受着麻木的神经渐渐恢复知觉,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慢慢流动。
狭窄的隔间里,堀口开始缓慢地活动四肢:他先擡手绕着肩膀画圈,接着屈伸手臂,再蹲下身活动膝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几分僵硬,却比刚才灵活了不少。随着活动的持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属于新人类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回归—肌肉不再像刚才那样软弱无力。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胳膊和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一那些是被针头扎过的痕迹,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仿佛诉说着他被当作实验体的经历。堀口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红点,心里的恐惧又多了几分。
他不再停留,快步走到闭合的金属门前站定。门板四周仔细摸索,却没找到任何开门的按钮或把手既没有生物识别区,也没有密码键盘,仿佛这扇门是被完全封死的。掘口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外面没有任何声音——难道外面正好没人?还是说,这里的人都已经离开了?
这个念头让他既兴奋又紧张。他不敢浪费时间,立刻将双手手指扣进金属门中间的缝隙里一—
那道缝隙细得几乎看不见,却足够他的指尖用力。掘口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新人类力量被他调动起来,双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吱呀——」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响起,金属门被他硬生生扒开了一道小缝。
他立刻把头凑近门缝,眼睛警惕地向外张望。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同样是白色的,天花板上的灯是昏暗的白色,每隔几米就有一盏,照亮了空荡荡的走廊。走廊两侧分布着几扇和隔间门一样的金属门,全都紧闭着,看不到任何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真的没人?
堀口松了口气,却不敢放松警惕。他再次用力,双臂发力将滑门中间的缝隙扒得更大一足够他的身体钻过去了。他侧过身,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挤出去,双脚落地时,尽量放轻脚步,避免发出声响。
站在走廊里,他又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顺着走廊向不远处的楼梯口走去。
堀口沿着楼梯向上走,每一步都踩在台阶的边缘,尽量减少脚步声。楼梯的尽头同样有一扇滑门,与隔间门不同的是,这扇门的边上,墙壁上有一个圆形的黑色按钮,上面印着「开门」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