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知晓「艾尔莎」之名,甚至要等到跟随艾林下山游历,抵达艾尔兰德,从吟游诗人口中听闻五月节篇章之时。
另一方面,除了埃尔尼等人因试炼带来的些许隔阂,维瑟米尔为平息赌约引发的议论,也确实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在那之后的一个多月里,每天都能看到维瑟米尔大师带着一脸肉痛的表情,醉意微醺地从凯尔莫罕的大厅晃出来授课。
他珍藏的佳酿库存几乎被消耗一空。
当然。
从埃尔尼、克拉尔等人此刻依然对艾尔莎来由不甚了然的表情来看,这笔「封口费」的效果可谓超值了。
「呃————」被问到的弗雷德语气一滞,紧张地四下张望,确认维瑟米尔大师不在近前,才松了口气。
「你别管那么多,」在修斯和邦特促狭的目光注视下,弗雷德没好气地瞪了西洛一眼,「你只需要知道艾尔莎」不是凭空而来的神器就行了!」
「至于刚才这个是不是,那我就说不准了————」
年轻猎魔人互相对视一眼,在修斯、邦特和弗雷德刻意引导下,没过多久又嘈杂了起来,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混乱。
「安静。」
索伊的声音并不高,却像一块冰冷的岩石投入沸腾的油锅,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年轻猎魔人们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鹅,声音戛然而止,齐刷刷地看向首席。
索伊没有立刻解释,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片空无一物的泥地,灰眸深处是远比年轻人们复杂得多的思绪。
震惊,他当然也有。
基于广博见识与深厚经验的研判,他的震惊比年轻猎魔人更甚。
他见过术士——尤其是那些痴迷于物质转化与储存的炼金术士一使用各种空间转移的技巧。
那些技巧往往伴随着华丽的魔法光辉、复杂的符文闪现、以及明显的空间魔力涟漪。
它们本质上是将物体从一个地点,「搬运」到另一个预先设定好、充满稳定魔力和防护法阵的固定存储空间。
就像把东西从仓库门口,通过一道魔法门,送进仓库深处的某个特定货架上。
简化点来讲,就是召唤法杖(你可以在法杖(或其他器物)上留下「印记」,将法杖(或其他器物)传送到一天内去过的地方。再次释放该法术,可召回法杖(或其他器物))。
但因为数量、规模和非短暂的长期效果,耗费和难度都不是一个级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