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你。」
方忠云帮忙找补了两句后,就跟林书平使了个眼色:「走,把礼金交上,不能白吃他老薛这顿饭。」
酒店入口处此时已经有帐房先生搬了张桌子待着,不时会记录一下参加宴会的客人给出的礼金数额。
但这份礼金名单只记录礼金在百元以下的姓名,高于一百元的姓名不做记录。
因此当方忠云给出66块礼金时,帐房先生拿着毛笔狂秀书法。
但轮到林书平的时候,当看到那厚度夸张的红包,帐房先生只小声询问了林书平的名字后,在红包上做了记号,然后就把红包直接塞到脚下一个贴着「囍」字的竹编框里。
「我如果收了这么多钱,我睡觉都感觉不踏实。」
回到座位上,方忠云叹了口气:「果然我还是缺少发财致富的胆魄。」
林书平笑了笑,他隐约察觉出了方忠云言语中的酸味和不甘,「当所有人都混浊时,清醒就是有罪。」
他这一句话直接就给方忠云干沉默了。
林书平说完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去腐蚀一位好同志。
但方忠云很快就恢复平静,他话锋一转,说道:「书平,你工厂里还缺人么?」
林书平心思转的很快,立即就笑着问道:「方叔想介绍人过来?」
「唉,想给我儿子方吉找个工作。」
方忠云叹了口气,「我这儿子有点不争气,今年十七岁,他学习成绩太差,好不容易上了高中,只读了一年就辍学了,现在整天跟一群小混混厮混,一天有大半时间都泡在游戏厅里,之前在他妈所在的供销社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又因为打架斗殴被辞退了,现在待业在家大半年,他妈这次托我来椰城,就是想当面拜托老薛在省城给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
林书平沉吟道:「那您跟薛叔说了吗?」
「其实来之前,在电话里就已经说了。」
方忠云道:「但你薛叔觉得方吉太小,还没成年,想安排他在椰城中专继续上学,但我来之前跟方吉说过此事,打死他都不愿意再念书了,更不愿意一个人来椰城,只想跟他那群狐朋狗友一起,我实在没办法————」
「方吉是吗?如果他想来我工厂帮忙,随时都可以来,厂里最近正准备筹备食堂,准备实行包吃住制度,也不缺他这张嘴吃饭。」林书平笑道。
他倒不觉得这是个麻烦,相反还是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能让方忠云张口求帮忙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