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人做妾？」
他越说越气：「你看看咱们素素，从小聪明伶俐，修炼也刻苦。若是没有这档子事，她日后未必不能自己闯出一片天！现在倒好，上赶着给人做妾，人家还不一定肯要！」
老二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老三，你懂什么？鼠目寸光！」
老三不服气：「我怎么鼠目寸光了？」
老二压低声音，正色道：「你看看傅家现在的势头，元婴真君一个接一个地出，四品世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日后傅家封侯拜相，甚至建立自己的小国，都不是没有可能！」
他指了指玉林府的方向：「你再看看那边——玉林府，那是家主三房巫灵儿的封地。
永空公子是她的长子，日后这玉林府，十有八九就是永空公子的。」
「到那时候，别说是侍妾，就是暖房丫头，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如今素素和永空公子情投意合，孩子都有了，这就是天大的机缘！你倒好，还想着把孩子拿掉？」
老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大三摆了摆手，制止了两个弟弟的争吵。
「别吵了。」他轻声道，「我没有想那么长远。我只想————素素肚子里的孩子，能有个名分。那是我的外孙，我不想他生下来就被人指指点点，说是个没爹的孩子。」
他望着傅长生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期盼。
传送阵光芒闪烁，傅长生踏入阵中，目的地境州。
阵中，他取出传讯符，给掌管暗堂的儿子傅永瑞发去一道讯息：
【调查秦大及其女儿秦素素，事无巨细，彻查清楚。】
境州那边，傅永瑞很快收到了传讯。
他正坐在暗堂的密室里，面前摊着一堆卷宗。最近东荒万鬼门有些异动，他正在加紧——
追查，分身乏术。
「秦素素————」他念叨着这个名字，本想把任务交给副手去办。
但出于谨慎，他还是先调出了秦素素的档案。
档案很薄，只有几页纸。傅永瑞一目十行地看完，正要合上，忽然目光一凝—
档案中有一行小字：秦素素，曾于东荒天阴山狩猎堂任职。其间有一次外出狩猎，突然了无音讯，时隔十余年方才返回。问其去向，只说是闭关突破。
十余年的空白？
傅永瑞瞳孔微缩。
他翻看档案上的日期，那段空白的时间，正好是————万鬼门在东荒活动最频繁的时